然而现在只写了他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似乎是打破了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幻想。
因为这种自以为是的幻想,自己总是劝着盛泽安压着心性多体谅体谅父母,不高兴了也只是自己去哄他,是哄,不是补偿,也永远补偿不过来天平失衡的父母的爱。
当他的哥哥可以只包容他,在他屋里没有暖气片的时候让他来自己的床睡,但是当爱人不只需要谦让,要知道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爱要付出才能体现。
他需要的不仅是同床共枕的陪伴,还需要一个暖气片。
那天在他的房间里,美其名曰契约夸夸其谈说当他的主人,却只有那晚才知道……弟弟的房间是有多冷。
“欸!小扬?”见大儿子久久不发话,还以为是听进去了自己语重心长的劝慰,结果没想到面前的人突然一下子蹿起来,跟前两天的盛泽安一样,说着就往门外冲,“给你商量事呢!干吗去!”
“我去找我弟。”
盛泽安一个人颓废地在小房子里住了很久,有床不睡只睡沙发,每天都辗转难眠睡不着觉,一如今天也是漫无目的地蜷缩在沙发角落。
房间里的灯没一个打开着,只有阳台洒下来一抹斜斜的月光,手机屏幕照亮了他带着泪痕的脸,大拇指上下划拉着和男人的聊天记录,都是这段时间的劝和。
有的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这次闹得太过分了,跟爸妈生气就算了,和盛时扬也一句话不说,弄得男人现在给他发消息发得少了,家门也不回了,是不是也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每一次对方敲门他都想开,可是手放到门把上又犹豫下来,开门被对方哄一顿表面上哄好了,那不还是自己给台阶,说到底还是自己在一直委曲求全。
可是这个家他不能没有盛时扬……不然趁着几天后过小年的机会回去吧,给自己找一个能开脱的理由。
想着,已经哭干了的眼睛里还是挤出几滴眼泪来。盛泽安委屈地攥紧手中的毛毯,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他也不想这样,盛时扬时时刻刻提醒的理智总告诉他不能这样。
正伤心着,突然感觉到阳台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起先盛泽安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等喉咙口掩着的哭声压下,那阳台的动静越来越大,不禁抹了一把眼泪起身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看到一个人影,吓得没叫盛泽安尖叫出来……那在阳台阴暗爬行的人影有些熟悉,定睛一看,居然是盛时扬!
“你他妈疯了吧!”发现是男人,盛泽安的惊吓半点没刚才小,好在人影已经翻栏杆爬了过来,连忙急促他打开阳台门,“这里和家里面一层又不一样,这个是四楼!”
两兄弟半个月不见面,见面第一句就是盛泽安骂自己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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