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拥着他,叫了很多声哥哥。
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为何又要叫得如此毫无伦理。他的穴洞流出精液,然后被凌齐葛堵回去。黎词从高潮中醒来,又从高潮中昏去。再睁开眼,他在厨房的灶台。
凌齐葛抱着风中残烛的他,尚未停歇,慢慢抽插着,在厨房继续操干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天,十几天。黎词有时能被窗外的光恍到眼,有时昏暗得看不清凌齐葛的脸。
他总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一到这种时候,凌齐葛让他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
白天黑夜,黎词在与凌齐葛进行多次性爱,他渐渐对凌齐葛言听计从,就像当初他被凌齐葛抓在宋硝摄像头愚弄一般。被饿欲,与未知的意念操控下甘之如饴地行动。
凌齐葛性器刺激得他涎液弥漫,肉柱在他喉管中贯穿。黎词吞舐得很慢,他一心两用地自慰,凌齐葛就攥住他的后脑往里摁下,将精液喂在黎词食道,让黎词吞进胃里。
黎词感受他继续被凌齐葛压制时,他胸前开始发胀,凌齐葛指尖在他乳首抠挖着,往外拉着,黎词慢慢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乱无章法地呻吟。凌齐葛分身在黎词胸间摩挲,最后直接冲撞在他胸前。马眼在乳首毫不留情碰撞。
论黎词如何求饶也不止住动作,黎词感觉自己的胸口快要炸裂开。
他觉得他好像病了,白色的液体在胸前被挤压出来,凌齐葛面无表情看着腥浊的液体流淌在厨房的瓷砖,低下头,在进入黎词体内时低下头吸吮,吻在他胸前。
他们在地上留下精液,尿水,黎词一点力气也不剩,他觉得口腔中腥甜,双眼无神,在凌齐葛怀中咳嗽着。
星星点点的血在凌齐葛的背后,做爱的过程中凌齐葛看见了,也无动于衷,继续攥着黎词出去,在阳台封闭的窗边。
黎词被凌齐葛后入着,他自己的鸡巴抵在窗口,趴在窗生殖腔一次次被凌齐葛奸入。凌齐葛揉捏着他的两端,他的精液和乳汁一起被凌齐葛喷出,溅射在玻璃。
凌齐葛在此之间,问了他很多遍同样的问题。当那一丝可能性遗漏出来,黎词意识到了最荒诞的答案。
他为什么向凌齐葛走来,他为什么不了结对方的命。
如果真相是他对凌齐葛怀有的感情,那就是最可笑的事情。
但是在杂乱无章的性爱中,不论是为了快感,还是为了获取氧气,黎词回答了凌齐葛的问题。
凌齐葛听到以后,静静地,随后轻微地露出一个他作为非人能给出的神情。
黎词看着凌齐葛漂亮的脸,忽然心底间惆然自失。
他并不想看见,是否从凌齐葛的面孔中流落出对真心的轻蔑。
通过连绵不断的伪装与愚弄,就如同属于对方的游戏终于获得胜利。
在人生的最后,被咄咄逼人的问题纠缠到无法呼吸,每一天,每一夜,无间断的性中,他对他说,他“喜欢”。
即便是得到这种虚无缥缈的答案,凌齐葛也仿佛停息了。
凌齐葛拥住黎词,寂静地靠在黎词的身边。
黎词看不见凌齐葛的脸,只是感到对方捏紧他的掌心。
闭上眼时,黎词从来没有去信任,这就是凌齐葛想听到的答案。
就好像对于他徒劳的这个人,俯瞰着评价——“多么愚蠢”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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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0弟盘包浆了(不是)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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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第多少次,黎词醒过来,没有再见到凌齐葛的脸。
黎词赤裸着身体,浑身被清理过一道,灵魂也被洗刷,徒留一副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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