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回应他“我没关系”,可陆燕谦躲避他的姿态太明显,江稚真不想也不敢去打扰他。
整一天陆燕谦都把江稚真当空气,两人没说上一句话。
展会快结束,江稚真帮忙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的,等他发现时手心已经被不知名利物划拉出挺深一条口子,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他知道,是霉运又缠上他了。
江稚真跟不知道疼似的愣愣地望着掌心发呆,看大家都在忙没空理他这点小伤,也不好意思娇气,正想找纸巾随便包起来,眼前却骤然出现一道人影。
陆燕谦默然地抓住他的手腕,在江稚真还未反应过来时拉着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从江稚真的视角看去,只能见到陆燕谦挺直的背影,他后知后觉感应到疼痛像蜘蛛网一样在掌心凝结,忽然有点儿眼酸。
陆燕谦带他到水龙头底下冲洗,江稚真觉得疼,倒吸一口气受不了要躲。
“忍一忍。”
陆燕谦语气平淡,死死地攥着他,让冰凉的水流冲刷掉血液和污渍,露出里头那条横贯在掌心的伤口来。江稚真望着陆燕谦冷厉的侧脸,把疼字压进了嗓子眼。
陆燕谦给他洗好伤口,又带他回展位,从小型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绷带。他做这一些时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出于某种既定的程序,而非是对江稚真的关心。
“嘶......”
碘伏虽然温和,但触碰到创口仍带来刺痛感。江稚真眼角发红,尽管陆燕谦动作轻柔,江稚真还是想跟他撒娇让他再轻一点。可陆燕谦连正眼都不看他,他也莫名倔强地咬牙死忍着,直到包扎好伤口都一声不吭。
负责人察觉到只是过了一晚,二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很不对劲,狐疑地拿眼睛打量着他们。
好在虽然闹着别扭,并未影响到工作圆满完成。
他们是晚上七点半的高铁,负责人送他们去乘车,时间较赶,连晚饭都没吃。
等到了高铁站,陆燕谦才告诉江稚真他把自己的商务座换成了一等座,让江稚真去休息室找点东西垫肚子,不用管他。
陆燕谦甚至不想跟他共处同一个车厢。
江稚真总算领会到陆燕谦冷漠起来是什么样子,明明还是对你客客气气的,但你就是知道,他在用行动一步步地跟你划清界限,直到漠不相干。
江稚真太想告诉陆燕谦不必这样,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陆燕谦这副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也会伤害到他。
可是才出一点儿声,先触碰到陆燕谦没有温度的眼神,满腹的话就成了抛出去的烟雾哑弹,噗的散了。
十点拿好行李出站。江稚真忐忑地给陆燕谦发信息,“陆总监,林叔到出口接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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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打车。”
果然遭到了拒绝。江稚真没再挽留,沉闷地拖着行李箱跟林叔碰面,林叔见只有他一人,奇道:“陆总监呢?”
江稚真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他有点事要处理,不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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