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也没有任何显眼的个性。
尽人事,听天命,她向来只管前半句。
电梯门开,走廊里流淌着恒星一贯的冷色调,前台林雅琪看到她,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是来参加助理面试的吗?”
办理好手续,进了休息区,只有她一个人,玻璃墙外是城市的轮廓,阳光被高楼切割成不规则的几片,她端坐着,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处,感官却像雷达一样全开。
她听着员工接电话时的措辞、观察着走廊经过的员工步频,看这架势,大家不仅是在和时间赛跑,简直是在被时间拿着鞭子抽。
外界传闻这里是高压锅,目前看来传闻还是太保守了,这分明是座核反应堆,在这种地方上班,估计连去洗手间都得卡着秒表算KPI吧?
结论得出:这家公司的运转节奏,比外界传闻的还要快上至少30%。
几分钟后,休息区陆续坐下几个人,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昂贵香水的味道。
后来者们大多精致到了头发丝,穿着剪裁考究的设计师品牌,手里捏着全英文简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名校出身的矜傲。
看到沈霁月时,她们的目光几乎无一例外地顿了顿,没有嘲讽,也没有窃窃私语的指点,她们只是很有涵养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那种礼貌的漠视,比直接的轻蔑更伤人。
因为那意味着在她们的判断体系里,沈霁月根本不够格成为竞争对手,甚至不值得她们浪费哪怕一点点社交表情。
她们很快收回视线,转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寻找起看起来更像“同类”的竞争对手,自然而然地将沈霁月隔绝在了社交圈之外。
但沈霁月并未如她们预想般局促,她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坐姿,腰背笔直,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这就意味着她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加入她们的“凡尔赛研讨会”,也不用假笑着交换那些虚伪的联系方式,这种被无视的状态,简直就是社畜梦寐以求的免打扰模式。
“听说这位萧总,已经fire掉一打助理了?”旁边那个穿着名牌套装的女孩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掩饰焦虑的兴奋,“那位是圈内出了名的助理杀手,我听说前一个拿了offer才不到五天,最后是哭着被骂出公司的。”
“我也听说了。”另一个女孩翻着手里的英文简历,“恒星这种职位没大心脏真的干不下去,这哪里是招助理,简直是招特种兵。”
“萧总”、“助理杀手”、“变态”、“地狱模式”……听到这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关键词此起彼伏,沈霁月的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她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竞争者,这些女孩大多妆容精致,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套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优渥家境熏陶出的自信。
对她们而言,这份在恒星集团的履历,将会是人生中一枚闪闪发光的勋章,是锦上添花。
沈霁月收回视线,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擦得虽然干净、却依然掩盖不住皮面折痕的旧皮鞋上,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光泽,和周围真皮的质感格格不入。
大家似乎都在玩同一个游戏。只是,对于这群人来说,这是一场即使输了也可以随时读档重来、或者干脆回家继续做大小姐的体验局。
而对她来说,这是一场没有存档功能、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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