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用力轻轻一拽也能立马能给拽回来。
瞿真看破不说破。
她开口道,“你先去下面陪玛德琳待一会儿吧,我洗个澡。”
蔺澍黑着脸,红着耳朵开口说道,“知道了。”
瞿真又开口说道,“等会儿上来帮我带一杯热牛奶,听说这里的牛奶特别好喝。”
“行。”他闷着声音回答道。
等他关上门出去之后。
瞿真就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摸出了几针抑制剂,今天晚饭时出现的幻觉,已经表明她的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
她不打算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以及无法交心的人身边度过如此危险的阶段,说不定又会被送进去关着呢。
她嘴角莫名勾起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眼神冷得就像冰一样。
瞿真伸手按压了一下后颈处肿胀的腺体,很快就判断出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她想了想,深思熟虑之后,直接一次性扭开了三针抑制剂。
她这回出门旅行带的都是最便捷的形式,只要轻轻旋转,就能让针头暴露出来,她捏着三根针头的针管,反手绕到颈后,准确地找准了腺体所在的位置。
针头刺入皮肤内部,三支抑制剂一同插入了腺体之中,冰冷的液体很快注射在她的体内,为发热的腺体降下了温度。
瞿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等注射完毕之后,她拿过一旁的医用棉,在后颈处按了几下,见没有鲜血,将棉花连同针管一起丢在了垃圾桶内。
这一次的易感期她直接跳了过去,不知道下次的易感期还会猛烈到什么程度,不过那是下一次考虑的事情。
瞿真一点也不喜欢今天出现的幻境,会让她想到很多不愉快的东西,为了阻止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失控状态,她只能将其彻底扼杀在根源处。
后颈处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她感到有些不适。
但一碰就痛,也没有常规的办法可以缓解,瞿真也只能先无视了。
等她洗完澡后,大量注射镇静剂的副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她的身体呈现出了极端发热状态。
外在表现看起来就跟感冒一样,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急速上升,就连嘴唇也发白干裂起皮,她抬眼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现确实是非常憔悴。
身体内部过度的温度,甚至让她在眨动眼球的时候,也感到难受。
瞿真熟悉这种状态,明确地知道这种症状不会持续太久,对她产生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但今天晚上那几个小时想必是不会太好受的。
她已经在浴室内换好了睡衣,这会儿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动作稍微有些缓慢地掀开被子。
然后钻了进去,将自己牢牢地包裹在了被子里面。
她闭上眼将被子拉过自己的头顶,往床中间钻去。
等再次醒来,瞿真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从被子里面给提了出来,现在老老实实以正躺着的姿势睡在枕头上,额头上还贴着一块退烧贴。
她才刚睁开眼,就听见床右侧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是蔺澍的声音。
瞿真抬眼看去,只见他抽了把椅子放在床旁边,此刻正静静地坐在上面守着她,见她醒来,他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身体前倾凑了过来。
这会儿房间里面没开主灯,显得暗极了,只剩下床头柜处的一盏照射灯。
蔺澍现在就在灯下面,柔和的暖白色的灯光照射在他高耸优越的眉骨处,让他整个眼眶完全隐匿在了这片阴影处。
“不知道。”瞿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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