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想发烧,它自己就发烧了,这又不归我管。”或许是因为高烧,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
没说几句话,她就感到嗓子干得难受,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喝点水。”
递过来的水杯被贴心放上了长吸管,这种吸管甚至都不需要瞿真抬头就能直接喝到,更何况他还上手贴心地调整了试管的角度方向。
让她能更好地饮水。
瞿真一口气喝到杯底才停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蹭了蹭枕头,轻声道,“舒服了。”
“再来点?”他又倒了点热水在杯子里,随后开口询问道。
“不要了。”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感觉需要吃药吗?或者我们上医院一趟,刚刚看你睡着了,我就没叫醒你,”他眉头下意识皱着,“想你休息一下。”
蔺澍停顿了下,“你最近表现得都很嗜睡,这是你易感期的症状吗?”
“不是。”
瞿真好歹有点晕乎乎的,乱七八糟地回答着他接二连三的问题。
“不要。”
“我讨厌医院,以前就算生病,也是让医生来家里。”
“只是小感冒而已,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我知道了。”蔺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了。
瞿真嗓子痛,她也不想多说话,她抬眼看向窗外,这里跟菈月地区不太一样,天黑得晚,而且就算黑了也不会显得太暗,依旧能看清楚外面灰蒙蒙的一切。
这方天地显得无比寂寥,无比永恒,宁静。
瞿真出神地望着窗外,外面依旧在下着大雪,除了能够清晰地听见雪从树枝上滑落的声音,偶尔还能听见楼下壁炉中木柴燃烧所产生的气爆声。
瞿真打心眼里喜欢这里,她开口自言自语道,“我喜欢这里。”
“那就好。”
旁边的蔺澍伸出手,将瞿真额头上已经不再发挥降温功效的退热贴给撕了下来,又将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额头上。
感受到烫手的温度之后,他的眉毛简直要拧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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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块退烧贴,才将手收了回去的,他这会儿语气莫名显得有些严肃,“你额头真的太烫了,我很担心你。”
“玛德琳这里的药都是针对beta的,对我们来说,这种药的功效实在是太弱了,”他站起身来,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之中,“我让她帮忙来照顾你一下,我出去给你买药。”
瞿真摇了摇头,将手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对他勾了勾手指。
蔺澍立刻重新坐下,弯腰俯身,将耳朵靠在她唇边,瞿真觉得这个场景很像交代遗言一样,她没忍住笑了几声。
她轻声道,“蔺澍,我真不要。”
再说了,感冒药也治不了易感期热。
他还是固执己见,“我觉得你烧得真的很严重,万一是什么其他疾病呢,要不去医院看看,我会放心一些。”
瞿真觉得,很多时候蔺澍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采用一种小事化大,大事化炸的人生态度。
瞿真笑着骂他,“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那个alpha因为小感冒就死了,或者说跑去医院了。”
她整个脸都显得有些过于红了,“你在这儿臊我的脸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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