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许翀私下了解的情况大差不差,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他就做了详细的调查,瞿真待在疗养院的那一段记录治疗,差不多在他回家的时候,也一同摆在了他的桌子上。
基本情况确实是都对得上,但是。
许翀这么多年和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些人说话有多少可信度,他也依旧能大概能判断出来。
什么人完全说的是真话,什么人完全说的是假话。
而什么人,看似无比真诚,说的也全是真话,甚至,去考察甚至也完全地印证她所说的话。
但真相往往却完全相反。
他的直觉正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泪流满面、自称无辜的瞿真小姐,她话语里那些无比真实的东西,恰恰构成了一个虚假谎言中最核心支撑点。
许翀心态沉稳,已经过了会被眼泪欺骗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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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真。
绝对和那次的诈骗案脱不了关系,他相信他的直觉。
但没关系,他已经交了学费,顺利毕业了。
况且案发时她尚未成年,证据....又不足,疑罪从无。
今天来他本身也不是为了计较这桩旧事的,而是为了蔺澍。
许翀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率先服软道,“刚刚是我语气不太好,你先别哭了。”
他将一整盒纸都拿了过来,放在瞿真面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颤抖着的肩膀上,停顿了下,“ ...又不是什么大事。”
“别哭了。”
“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旧事重提,”他语气平缓地说道。
他继续说着一开场的问题,“你现在又缺钱了吗。”
“如果是的话,你可以直说,不要伤害他,我可以给你钱。”
瞿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对瞿真小姐的自我介绍,以及你今天所说的一切持保留意见,”他顿了顿,“过去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那时候年纪那样的小,我不怪你。”
“但如果你是为了故技重施的话。”
他条理清晰地威胁道,“那第一起诈骗案的金额就足以让瞿小姐,在联邦最高戒备监狱里,把牢底坐穿了。”
“蔺澍,是我的发小,对我来说的意义非常重要,”他重新戴上了金丝眼镜,“我希望,同样的事情就不要发生在我的朋友身上了。”
瞿真:“我不会的。”
“当然,”许翀斩钉截铁,“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瞿小姐,说个数吧,以后离他远一点....”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她声音坚定,“我不会离开他。”
“我留在他身边,不是为了钱,或者其他任何东西。”瞿真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坚决。
许翀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这个转折。
他愣住了。
第一次抬眼和瞿真保持对视,她的眼睛里面就像有一团炽热的火一般,许翀光是看着就要被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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