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王俊杰哭喊着推开他。
“你怎么他了?”我瞪着钟奕。
钟奕少见的没了声响,脸色变了又变,手凌空抬着,不敢轻易碰。
“啊!”王俊杰把桌上的书都挥了下去,然后抓住自己的头发,豆大的眼泪滚到课桌上。
钟奕一咬牙,弯腰抱住他,凑在耳边很低声地哄,王俊杰抬手挣扎,被扣住了胳膊。
我听不清钟奕在说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句——“我会负责的。”
负责?
负……
我仿佛被一道天雷劈焦了,头顶滋滋冒烟,耳朵里也滋滋滋的。
我为什么要懂这么多?
“阿杰,你没事吧?”王俊杰人缘好,班里同学都围了过来,连瘦四眼都从第一排千里迢迢赶来了。
我艰难地从焦黑的状态里抽出来,把人往外推,“没事没事,别过来……”
钟奕哄了有两分钟,王俊杰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不发脾气了,只是一个劲地抹脸呜咽。
钟奕把他背了出去。
从医院回来以后,王俊杰在宿舍躺了两天,浑身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禁止任何人靠近和慰问。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有手机,我会查。
我看到一种症状很像的病症——什么玩意裂了。
我一口气吸进去差点吐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测量过我的小菊,擦粑粑的时候一般垫好几层纸巾,真没测量过。
但我也知道这地方是有多小,想不通要怎么塞……
我做梦都重新幻想了一个去处,钟奕现实就真他妈敢往里塞啊。
我……
一直到王俊杰回教室上课,我都还有点不敢置信,只要一想起这个事情,就有点不敢置信。
但我又忍不住想。
毕竟我也是Gay。
我以后说不定也会……
其,其实不搞这个也行吧,男人寻求快乐的地方毕竟不是这里。
王俊杰人还是不舒服的,钟奕给他拿了两个坐垫,垫着,稍微好受一点。
我看他脸色好点了,忍不住问:“你拉屎疼不疼?”
王俊杰的脸色马上臭了,“滚。”
应该还是疼的。
我一直怀着小心思观察着,王俊杰基本不吃东西,只喝粥或者清淡的汤水。
他走不动道,像个大爷一样使唤我们班最嚣张的钟奕,一会儿要纸巾,一会儿要水,钟奕二话不说跑去给他买。
陈子星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太想笑了。
我很心疼他。
但是我还是太想笑了。
他拉屎会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王俊杰吼。
到他真能心平气和跟我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高考前夕了。
王俊杰懒得复习,我是觉得要复习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干脆不复习了。
我们俩在初中附近的小广场玩滑板。
这两年滑板很多人玩滑板,我俩都不会,又怕摔,买了个两百块钱的长板瞎蹬,蹬得还不如旁边玩儿童板的小孩儿流畅。
“我和钟奕在一起了。”王俊杰说。
“你们才在一起吗?”我很吃惊地停了下来。
王俊杰一只脚踩着滑板,看了看我,“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俩从那天晚上就在一起了,”我补充了一句,“阳台那天。”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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