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弯起眼睛,笑得好温柔。
我也冲他笑了笑,“我走了爸。”
“要开心,知道吗?”我爸说。
我点点头。
挺开心的。
购物袋里放着一支玫瑰,因为装的东西太多了,吃到杭州才发现,花瓣都被压扁了。
当我回到宿舍,把这支玫瑰插进笔筒的时候,三个室友立马蜂拥而上。
把我按桌上使用痒痒刑严肃审问我的恋情。
“我说我说,”我很快败下阵来,“谈了,温州的,没照片。”
几个人都不信,非要检查我的相册。
我把手机交了出去,相册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们也不至于点进聊天框看。
“渣男!”余嘉杭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里正好是我爸的照片,“连女朋友照片都不存!你就这么爱她的?”
我淡定地扯了扯衣服,“我爱的是他的灵魂,长什么样不重要。”
“靠!他好装!”几个人因为不爽没看到我女朋友的真面目又揍了我一顿。
回学校之后,我有刻意等我妈的消息,但她一条都没发。
我有时看着对话框也会失望。
那天我妈肯定去找我爸了,她得拿包,而且必然有话要跟我爸说,会不会谈圆圆小学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我爸没跟我提,我也没傻到去问。
我妈这次出现,对我们刚步入正轨的感情不可能没有影响,我们聊天都下意识避免暧味了,更趋向于亲情。
我能理解他对于这种暧味的羞耻,也默认赞同将感情推向成年人的状态。
只有小孩才会三句离不开挑逗,成年人都是做的多。
况且,我们心里都有惶恐,都杞人忧天地担心这些黑字某一天成为罪证。
我妈是第一个发现的,人生这么长,谁知道什么时候有第二个。
但这样刻意的规避,在感情里何尝不是一种隐患。
天气逐渐转凉,校道上已经有落叶了。
马上要到我爸的生日,我准备送一份大礼给他。
霍英不喜欢把工作排得太紧,很快腾了一个周末给我。
纹身还是很疼的,就像要把一个人永远烙在心里的疼,技术再好也没办法解决这种疼痛。
我一嚷,霍英就戴上了耳机,我只好打游戏转移注意力。
“男朋友年纪挺大啊。”霍英突然说。
“不听歌了?”我趴着床上抬了抬眼皮。
“不叫了就不用听了,”霍英说,“你一叫影响我发挥。”
我忍不住咧嘴,还没笑出声就疼得咬牙,“说不定我找个男高呢,比我小的兔子就差我三岁吧。”
“你不会,”霍英笃定,“你喜欢成熟的。”
我侧过脸,用余光看他,“为什么?”
霍英冲我眨眨眼,“直觉,你需要照顾。”
我嘘了一声,回头继续打游戏,“不过跟你……那会儿,的确承蒙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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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给你男朋友制作礼物的时候聊咱俩的过去,不怕夹带私货啊。”霍英说。
我笑了起来,“你夹带吧,高明点,别叫他看出来。”
“你爸怎么能接受现在这个的?”霍英有些好奇,“他是单纯不喜欢纹身的吗?还是他还不知道?”
“……”我舔了舔嘴唇,“我不想骗你,我不能说。”
“好吧,”纵是霍英也没有往离奇的方面想,“不过牧阳,如果家人不接受,这一场八成得吹,你这个纹身,会跟你一辈子的,你……”
“现在停手来不及了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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