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声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裸露的皮肤开始发冷,屋子里的气氛诡异莫测,煎人的难熬。
“好了吧?”
问完不见有人应答,成礼延立刻想翻身起来,他刚一动,一只手把他摁回床上,然后搭在他腰侧的凹陷弧度。
闻星贴在自己身后,成礼延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觉紧张、抗拒还是什么的,实际上他正因为闻星的出现和身体的触碰而感到安心。
“最后一个问题。”
闻星的嘴唇虚虚地贴在成礼延后颈,他轻声问,温热气息一张一收,洒满男人的皮肤。
“想睡我吗,成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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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马看见他老板脸上一个巴掌印、脖子上好几个不明痕迹,感觉天都塌了
第28章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
与娱乐圈里很多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大少爷不一样,成礼延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妈妈是中学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对待调皮捣蛋的学生如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对待儿子也一样;爸爸是电视台的编辑记者,就算有过新闻梦也早早湮灭在办公室斗争中,小地方没有什么大新闻,混份薪水养家。
成礼延小时候就跟其他小孩一样,读书、写作业、在草丛里捉蚂蚱、往河里丢石头,等大人喊才回家吃饭。妈妈爱岗敬业、以校为家,爸爸下班回来蒸上饭,在门口喊一声,带着小成礼延去学校接妈妈。镇子不大,走路到学校再走回家,一家三口吃完饭,成礼延做作业,妈妈批作业,日子一天天过,一成不变,小成礼延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八岁那年的夏天,镇上来了一群拍电影的人,架着黑漆漆的机器,五官标致的演员们旁若无人地打滚、大叫,或是打情骂俏,大人小孩都新奇极了,纷纷去看热闹。他们不认识这些大人物,但镇上的书记对他们十分殷勤,听说是什么大导演,在拍电影呢。
暑假很漫长,有一天爸爸回来得很早,下午日头很晒,他带着成礼延到剧组去,“叫谢伯伯”,小成礼延就说“谢伯伯好”。大人之间的事,小成并不是很明白,“谢伯伯”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他同他们打了个招呼,爸爸便带着他回去了。过了两天,放暑假的小成领了一份任务——按那个伯伯说的做。
他在剧中演一个镇上的小孩——哦,他本来就是镇上的小孩。总之伯伯叫他捉蚂蚱他就捉蚂蚱、叫他吹口哨他就吹口哨,偶尔还要说一点简单的对白,比如“你在这儿干什么呀?”。
去了几天剧组,又不用去了,他就继续写作业、捉蚂蚱、打水漂,八月过去,开学,到了新年前夕,又放寒假,日子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但他记得那时候在剧组玩,小孩很少和一群大人一起玩,这是件很了不得的事,而且那时候大家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浓烈的、与小镇格格不入的氛围里,他心里有点喜欢这种氛围,只是不好意思对人说。
过了三年,有一天晚上,爸爸早早接妈妈回来,变戏法一样拿出三张白色小票子,上面印着彩色的字。
一家三口去看电影,成礼延看不太懂,但依然看得入迷,怎么那个长得很俊的哥哥独处的时候总是好像很哀伤?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八岁的自己。
“你在这儿干什么呀?”银幕上的小孩问,“这河不好游,前两天还有人在这儿淹死呢,你要游泳上前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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