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优好像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我行我素了。
尽管英总觉得有些东西仍未改變,但当优对待他、对待国见家时,总会多出几分细腻与柔软,会更加耐心。好像他们在优的原则之外,是特殊的存在。
优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反过来照顾他们,回报他们。因为英最近对她的关注度提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这是说明,他也被优认定成“家人”了吗……?
英闭上眼,将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消化。
他并不想这样解读,也不喜欢处在被动的位置。
*
优又进医院了。
重感冒和胃病一起发作,在新年前一天倒下,住院两天。
麻烦鬼。
英把便当盒放在她身前的小桌板上,裹着衣服缩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哈欠。
陪病人很无聊,陪秋山优更是无聊。她很少主动开口说话,只抬着头去看电视,好半天都没去打开便当。
“不吃吗?”过了一会儿,英懒懒问她。
“不想吃,胃不舒服。”她小声回答。
“你就是因为不吃饭才会胃不舒服的。”英说。
“现在是吃了也不舒服……”她坚持,眼睛仍然盯着电视。
英觉得自己尽力了:“……随便你。”
真是的,在看什么啊。
英转头瞥了眼一直吸引着她的电视画面,辨认清楚才想起来,今天有箱根驿传的直播。
现在赛程进行到了第五区间,也是往路最后一个区间。听介绍,他们已经进入了爬坡路段。镜头此时正在拍摄目前排名位于第三位,但速度却是维持在第一位的跑者。
本来也无聊,就先随便看看。
英对长跑没有太大兴趣,只是因为爸爸每年都会蹲守在电视前看箱根,他也耳濡目染地了解到一些规则与区间特点。
这个第三位的选手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去年爸爸就着重提过他,还说因为伤病没能出席,非常可惜什么的。今年终于登场了。听爸爸说他是一位具有很强爬坡能力、一直想要成为五区“山神”的选手。
果然,这人在一段时间的追赶之后,从第三位逐渐向前来到第一位,一气呵成地超越,并且配速依然领先于其他人。如果维持着这样的趋势,他很有可能实现目标。
病房没有其他人,屋内一时只剩下电视中解说沉稳的介绍与讲解声,哪怕开的声音不大也能填满整个空间。优看得认真,英偶尔扫一眼她,又看向电视。他们互不打扰,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
直到解说室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几乎丢掉了专业素养的喊叫——画面之中位于第一的那名选手忽然跌倒了。
尽管他已经迅速爬了起来,想重新恢复原本的状态。可这显然是很难做到的事情。速度突然降低,节奏被打乱,时间却不等人,依旧残忍地向前流动。他脸色极差,竭力踏出一步,再一步,想迅速恢复配速。
“好像,脚腕受伤了。”优忽然说。
“没看清,”英在这种无聊的时间还算乐意和她说话,随口问,“他能到终点吗?”
“没有彻底崴到不能行动的程度,但影响太大了……”优语气平静,“很疼,还有那么远,非常困难。”
这种程度确实难办。
长距离跑步很考验选手的状态,出现问题就会影响成绩。现在这种情况,他既不能因为事态过于严重立即决定放弃,也做不到重整旗鼓就可以当场解决问题,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不管怎样抉擇,压力与伤害都如影随形,无可避免。
这个人所在的学校好像是冠军争夺者之一,去年还获得了箱根的第二名……出了这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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