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看着长桌对面的易砚辞。
易砚辞看他一眼, 故作平静:“你上次说约了几次, 到时间了偏又忘记来,我就提前约了。算是...惊喜吗?”
“怎么不算呢。”顾泽饮了口红酒,冲他举杯,“只是这个位子我不太喜欢, 太远了, 看你的脸都是模糊的。”
易砚辞举杯的手一顿, 旋即垂眼饮了一大口。
顾泽看笑了:“哪有人喝红酒这么喝的。”
易砚辞不说话,但顾泽都能猜到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一定想着这样,就有借口说自己脸红是因为酒精作祟了。
顾泽一边慢悠悠喝着酒, 一边凝眸盯易砚辞那在烛光下像蝶翅一样扑扇不停的睫毛。
其实他刚才是骗易砚辞的, 他视力好,看得可清楚了。
今天又准备作什么妖呢, 顾泽觉得易砚辞这场突然的相邀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作天作地, 似乎比板着脸冷冰冰的易砚辞要有趣数倍。
然而须臾之后,顾泽脑子越喝越晕,却发现对面某人依旧神智清明时,忽然觉得没有那么有趣了。
“你还不醉?”顾泽用食指抵着太阳穴,“你酒量这么好,之前又是在那跟我装呢。”
易砚辞从另一头走过来, 伸手帮他按揉,胀痛的额角得到少许缓解,但顾泽还是有点难受。
“酒量不好,怎么还一杯接一杯的喝。”易砚辞的声音有些奇怪,说冷又没有那么冷,说热切又没有那么热切,一些无奈的纵容夹带着不满的控诉,“你跟别人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吗,醉得不省人事,就不怕别人对你做什么。”
“谁会对我做什么?”顾泽不由失笑,仰头倒着看他的脸,“你想对我做什么?”
可能是真的醉了,顾泽觉得天旋地转的,看易砚辞眼睛都有些发晕,一个变三个绕着他转。
顾泽忽然想起易砚辞从前偷亲他的事,这会理智下线,就那么大咧咧说出来了:“你想亲我吗,像上次一样。”
他很努力想看清易砚辞的表情,眼前却花得更厉害。
顾泽不禁有些恼了,转过身去拉易砚辞的领带把人扯过来。他向来都是这么霸道的,喝醉了酒更是蛮不讲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想亲我。”
易砚辞看着他,眼前人颊边两坨红晕,像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很想要上一口。
那唇沾着红酒液,被舌尖绕着圈舔过,唇珠晶莹圆润,隐隐透着亮。
易砚辞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想,任何人见到这样的顾泽,都忍不住什么都不做吧。真的会有人忍得住什么都不做吗?
所以,顾泽每次在外面同人喝酒,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被一众臭气熏天的男人围观。易砚辞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有一股想把那些人眼睛全部挖下来的冲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易砚辞捧着顾泽的脸低声喃喃,指腹在顾泽侧脸摩挲。
顾泽确实醉得很了,又或许是被摸得舒服,就那么抵着易砚辞掌心蹭起来。
易砚辞甚至能感受到顾泽脸上的绒毛在剐蹭他的手心窝,“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别人的觊觎,也不会再让别人来打扰我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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