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可能不应该对我那么好的。我像一头喂不饱的狼,你给我一点,我就想要更多。”易砚辞手指微微发颤,“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我想让那些恶心的人都远离你。你可能不会爱我,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易砚辞大着胆子,用指腹去触碰顾泽的唇珠。他的胆子很大,大到想把顾泽关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他的胆子又很小,小到此刻连十几岁的自己都比不上。他竟然不敢主动吻顾泽了。就只能这么轻轻地碰一下、摸一下,感受那久违的触感与温度。
好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个更软,更温热的物体忽然从顾泽的双唇之间钻出,猛地舔了易砚辞指腹一下,像小蛇吐信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易砚辞猛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泽。接着,他又看向自己的手,那里湿湿的、亮亮的,反射着些许晶莹。
易砚辞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口水,微微攥紧拳头。
他在原地杵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上前把顾泽扶起来,让人靠着他往前走。
顾泽比他高,易砚辞全程扶的有些吃力,却坚持不让手下人帮忙。愣是自己把人扛上了车放在后座躺着休息,自己坐上驾驶位往码头开去。
谨防今日会有不速之客,前后还有两辆车护送。
也整出了车队的架势,易砚辞恬不知耻地想,结婚接亲也不过如此了。
他摩挲着方向盘,又忍不住想着顾泽明天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在岛上,岛上的人还全被换了一通,会不会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其实易砚辞什么都准备好了,迷药,绑在脚上的金锁链...
事到临头,却是什么都不舍得用,只能将人灌醉。
顾泽现如今对他真是不设防,连他说自己喝的是白酒都相信,实际易砚辞喝得是白水。他今晚滴酒未沾,为的就是保持绝对的清醒。
思及此,易砚辞难免生出几分歉疚与不愿承认的畏惧。
如果顾泽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不是就会立时收回这宝贵的信任与偏爱。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顾泽每对他好一分,他就惶恐会失去一分。只有将人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易砚辞才觉得真正安心。
哪怕顾泽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动辄打骂,他也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能每天看到人在他身边就好了。
起码,他现在是这么想的...
车子驶出主干道,时间已接近十点,前往码头的路上车辆极少。易砚辞这一纵列车队在其上显得格外打眼。易砚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没见着什么车,他却始终不敢松懈。
易砚辞觉得有人或许会来阻拦他,他也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
不管来的人是谁...
易砚辞刚这么想着,前方弯道处忽有一辆车逆行斜刺进来,截断了纵向车队,横亘在易砚辞车前。
易砚辞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前车跟着转向逼近,势要把易砚辞逼停。
然他找来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做起事来同雇主一般有着不要命的疯劲。其中一辆被截开的车竟调转方向,踩足油门对着前车冲去。
易砚辞听到前车司机破口大骂,接着不得不后退。他随即借机突围,带着剩下三辆车齐齐冲了出去。
刚才骂人的声音听着耳生,想来也只是手下人。易砚辞左右看后视镜,脚下油门不停。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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