旼妃随手拔下一根玉簪子,插到他头发上,鼓励道:“去吧,别害羞。”
白茸拉住旼妃的手,急道:“可我真的害怕,晔妃要看见我,准会杀了我。”
“不会,在皇上面前他就是只乖猫,都不敢叫一声。”
可在皇上背后呢,晔妃是什么?那就是条毒蛇,迟早会缠上他毒死。
他摇头:“可我真的不行啊,晔妃和昀妃都是倾城倾国,皇上又怎会正眼看我!”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旼妃失去耐心,抽出手,不以为然,“皇上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换个清淡的口味也是正常。这事你要做好了,咱们亲如家人,要是办不好,就到阎王爷那喝茶去。”说完,摇曳身姿走了。
白茸被最后一句吓住,六神无主。原地站了一会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揣着忐忑迈开步子,如幽魂一般挪到湖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湖面平静无波,隐约可见倒影。他以水为镜,端正坐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预想出无数对话场景。
若瑶帝问他坐湖边干什么,该怎么回答?
乘凉?打盹?心里骂人?这此之前,他只要得空坐下,就只有这三件事可干。不过显然,这三个回答很不合适。
也许可以说他在赏花,但看看四周,连叶子都没长出来,哪来的花。又或许可以说思念家人,可想起白家,他连编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不多时,远处传来阵阵说笑。一开始听不真切,可慢慢地就能分辨出一些词汇。他眯起眼观望,一队人浩浩荡荡正往他这边走。
心跳突然加快速度,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站起来想跑开,可一抬眼就发现旼妃正站在远处水榭中盯着自己。勇气瞬间熄灭,他又坐回去,一动不动。
说笑声又近了些,他藏在树后偷看。
走在最前面有三人,中间的是瑶帝。上次他惶恐不安,没心思仔细瞧,这一回却看清楚了。那轮廓完美如神像,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清俊的脸上一直挂着和煦的微笑,眼中满是柔情。头发全绾上去,却没有戴发冠,只用一根金色发带箍住,发带的尾端垂吊几粒珍珠。瑶帝左手边是晔妃,身穿斑斓彩衣,一如初见时那般妖娆,像只花蝴蝶。右手边是个身材高挑的美人,他不认识,料想应是昀妃。
他心虚地缩缩身子,实不知该如何吸引他们的注意。这时,忽听一个声音说:“陛下,柳树都发新芽了,要不要裁一枝回去插花瓶里?”
说话声耳熟,是瑶帝的近侍银朱。
他心里咯噔一下,好似明白了什么。果然,银朱朝他躲藏的柳树走过来,折了一条柳枝,然后顺理成章地对他道:“这不是白美人吗,皇上来了,为何不见驾?”表情虽严肃,语气却比上一次和善多了。
他连忙来到主路上,跪在三人面前。
“白美人?”瑶帝想了想,用眼神询问银朱,后者用无声口型提醒:“草地……”
瑶帝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你。”
晔妃上下打量,目光含毒,讥笑道:“粗使宫人就是皮糙肉厚,几天工夫就能活蹦乱跳了。”
瑶帝不解,问道:“怎么回事?”
晔妃答道:“前几日他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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