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这名字?”白茸看着昔嫔手中捣碎的果子,好奇道。
“传说有位仙子下凡后偷喝了这酒,因味道香甜而贪杯醉倒,错过了返回天庭的时辰,因此哭泣不止,所以就把这酒叫仙子泪。”
昔嫔眉目清秀,五官立体,鼻翼处有一粒细小的黑痣,令他看起来格外娇俏。他轻车熟路做好一坛,擦净手后从橱柜中另取处一个青花瓷坛,又拿出两个酒杯:“我这里有去年的,你尝尝,保准你喝了忘不掉。”
温过的酒水刚沾上舌尖,清香就在口中铺开,白茸忍不住一饮而尽,连连夸赞。
昔嫔也喝了一杯,说道:“想不到陈年的酒也这么好喝。以前我酿的酒都存不到来年冬天,一到夏天就被他们分着喝光了。”
白茸知道他想起以前的事,没有说话。昔嫔又喝了好几杯,似醉非醉:“去年夏天我冰了最后一壶,常贵侍、薛贵侍、尹选侍还有袁嫔全来了,都想分一杯。”
“记得当时常贵侍还带了一盒子点心,说是用山楂做的馅,那味道可不怎么样,偏偏尹选侍爱吃。我让他下回再来喝酒时做些别的口味,他答应了,说今年夏天一定用薛贵侍种的玫瑰花做馅。”
昔嫔越说声越小,渐渐红了眼圈,忍了又忍,终是把那哽咽压下去,用一种更为平和的嗓音说道:“前些天我去看了薛贵侍,缺衣少食,天冷了也没火炭,只守着一床薄被子冻得发抖。可即便这样他还想要包种子,来年开春继续种。他说皇上喜欢他种的花。可他哪里知道,皇上早就把他忘了。”
白茸听得难受:“哥哥别说了,万一被人听见……”
“谁来我这偷听呢,皇上三五个月都不来一次,除非你告诉他。”昔嫔渐渐缓过来,眉心舒展开,笑道,“你会吗?”
白茸面色一红:“哥哥说笑了,说起来我也有日子没见皇上了。”
昔嫔呵呵地发出怪笑,白净的手指紧握住酒杯:“不奇怪,昀贵妃病了,他现在办公都在碧泉宫里,可谓是寸步不离。”
晚些时候,白茸回宫收拾出几件冬衣和两床被褥,准备去慎刑司。
“主子是要去看旼妃和昙妃吗?”玄青拦住他,一转身堵在门口。
白茸想当然道:“他们进去的时候还穿着夏装,我想着给他们送去些衣服御寒。”
玄青急道:“您糊涂啊,不能去,他们犯了重罪,去了会惹怒皇上的。”
“可皇上没定罪呀,他们只是关着。”白茸抱紧手里的包裹,生怕被抢了去。
“这就是变相定罪了,皇上不想明面上留下什么,因此只关不放。”
白茸眼睛睁得大大的,倔强地看着前方:“我不管这些,你跟我走一趟,晔妃要打死我的时候是他俩出面救我,这个情我记一辈子。”
玄青无奈,只得接过东西跟他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是一处宫殿改的,他们一进去便看见院子中央有人在挨打,走近时才发觉竟是多日不见的筝儿。
玄青小声道:“听说他后来分到尚食局,准是又投机取巧惹了祸,拖到这里打。”
白茸暗自叹息,真是个命苦的,怎么到哪儿都不受待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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