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亲了一下脸颊:“现在非要提这事儿?”
“我……”宽厚的手握住白茸纤细的脚踝,手指在足心轻轻一挠,霎时间痒得他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还想说什么?说啊,朕听着呢。”瑶帝每说一句,就挠一下。
白茸痒得脚趾蜷曲,另一条腿想踹又不敢踹,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又哭又笑:“陛下,放手,痒死了……啊啊……”
瑶帝可不听他的,半开玩笑:“你在殿上不是挺仗义吗,怎么这会儿怂了?”
“啊……陛下,快停下,饶命啊!”白茸被这百蚁钻心的麻痒逼得眼角滴泪,尖叫乱喊,整个床架在他的翻腾下直摇晃。
一看美人哭了,瑶帝松开脚踝,撑在他身上:“乱喊什么,谁要你的命。”
他大喘着气,眼睛通红:“陛下再挠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
“朕若真想要你死,刚才在殿上就把你拖出去了,还用这样大费周章。”
“那薛贵侍的事……”
“怎么还提,刚才没罚够?”瑶帝说着又要去捉他的脚,他机警地缩成一团:“那我不能白挨罚呀。”
瑶帝笑眯眯说:“朕给你补偿。”搂住白茸,滚作一团。
床帐放下,房中只剩温声软语旖旎风光。
第17章
16 晨安会
大年初三,瑶帝宣布大赦天下,薛贵侍也在其中。
昀贵妃听说之后直接去了皎月宫,对着晔妃笑盈盈的脸就是一巴掌,直打得那莲花簪子差点掉下来。
晔妃捂着刺痛的脸,委屈巴巴:“季哥哥?”
昀贵妃甩甩手,冷笑:“我可当不起这声哥哥。”
晔妃揉了揉脸蛋,小心翼翼地拉扯对方的衣袖,低声道:“哥哥这是何意?”
昀贵妃压住火气,恨道:“除夕宴会上,你为何帮白茸,为颜梦华和周桐那两个贱人求情?”
晔妃慌忙摇了摇昀贵妃的胳膊,似是撒娇又像是乞怜:“哥哥会错意了,我是想帮你呀。昙旼两人不除,咱们寝食难安,现在有机会赶他们出宫,这是好事,于哥哥有利无害。”说着,又赔着笑脸,请人上座。
昀贵妃斜他一眼,坐到桌旁,尖尖的护甲戳动绣花桌布,挑起一缕丝线,意味深长道:“你真是这么想的?”手指用力一勾,丝线断了,美丽的莲花纹霎时间变得粗糙难看。
晔妃看着那断掉的丝线,只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提了提领子,勉强笑道:“当然,我真是为哥哥着想,与其在慎刑司把他们弄死不如直接扫地出门。慎刑司毕竟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可出了宫门,这山高皇帝远的,到时候想做点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薛贵侍,他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一个花匠的儿子,无权无势无恩宠,还值得哥哥费心吗?”
昀贵妃长吁一口气,慢慢道:“你这么说确实也有道理。也罢,走了就走了,眼不见心不烦,到庵堂过后半辈子也挺好。”
晔妃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捂住心口咳嗽,咳咳咳的,一时竟止不住。昀贵妃顺着他的后背,瞅了晴蓝一眼,嗔道:“还不快给你家主子拿些参片来。”
晔妃含住参片,好歹止住咳嗽,叹道:“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不知何时就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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