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从怀里掏出瑶帝送的丝帕,对着阳光展开端详,帕子已经看过很多回,但就是看不够。上面的两条龙互相缠绕,作嬉戏状,绣得十分逼真。两条龙身的花纹完全不同,一条通体银白点缀蓝鳞,另一条则棕色中带着金色条纹,两对龙睛炯炯有神。
他心中欢喜,将帕子收好放在怀里,闭眼假寐。
还没睡一会儿,院子里突然闯进几个人,吵吵嚷嚷的。他站起身,认出为首的就是之前在慎刑司接触过的司正陆言之。
玄青见他们来势汹汹,快步迎上去,掏出几两碎银先塞过去:“几位这是……”
陆言之手里握着银子,换了副笑脸,语气平和:“奉皇贵妃之命,请昼贵侍去趟慎刑司。”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ū?ω???n????????????????????则?为?山?寨?站?点
“去那干嘛?”白茸心突突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言之依旧恭敬道:“具体什么事,奴才也不知道,还请昼贵侍移步。”
“那容我换身衣裳吧。”白茸转身要进屋,陆言之伸手一拦,说道:“皇贵妃与贵妃还有其他人已经在等了,昼贵侍最好别耽搁。”语气不复之前的尊敬,生硬如坚冰。
白茸环顾四周,几个五大三粗的宫人紧围着,如同饿狼,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跟陆言之走,玄青紧随。
到了慎刑司,他才发现几乎所有有名分的嫔妃都到了。昀皇贵妃坐在主位,活像个审案的知府,而晔贵妃坐在他身旁,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像个师爷。其余人神色各异,气氛十分肃穆。
他行礼坐下,昀皇贵妃冷冷说:“既然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了。宫里查出禁书,是谁的自己上前认领,可以酌情从轻发落,若是拒不交代,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章丹得了示意,将书递给坐在第一个的暄妃,然后挨个传看。
除了已经事先看过的楚选侍和田采人,其余众人均露出腻味尴尬的表情。
白茸翻开书匆匆一扫,又很快合上,都快恶心死了。
传完一遍,昀皇贵妃说:“怎么样,有人自首吗,这是最后的机会。”
没人出声。
“好,待会儿被指认出来,可别哭着求饶。”昀皇贵妃声音忽冷,朝边上一点头,陆言之从边上耳房拖出个人,踹了两脚,把人往中间一推。
那人穿着宫人服饰,头发乱成鸡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白茸多看了几眼,心里一惊,那不就是筝儿嘛。
“把你知道的说一遍。”昀皇贵妃说。
筝儿哑着嗓子道:“奴才奉命到御花园的树下埋书……”
“埋的可是这本?”书扔到地上。
筝儿看了一眼:“是这本。”
“谁让你埋的?”
“奴才不敢说,那位说要是敢抖出去,就杀了奴才。”声音细小,眼神乱飘。
“那就不怕我治你死罪?”昀皇贵妃掷地有声。
筝儿仍是不语。
晔贵妃忽然插口,刻意放缓语调:“别怕,现在有皇贵妃做主。你说出指使之人,算是将功赎罪,到时候真要论处也罪不至死。可要是扛着不招,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