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脸色异常红润,身上热乎乎的,薄丝被只盖到腰,露出上身,瑶帝给他往上拉:“快盖好,刚才朕来时已经起了风,待会儿说不定要下雨。”
“下雨才好,这些天热死人了。”
瑶帝在他身边躺下,侧身搂住:“朕给你个玉枕吧,垫在脑袋底下,凉快。”
白茸双腿一蹬踹开被子,一脸嫌弃:“不要,那东西枕时间长了才会着凉,头疼。”
“那送你个手把件,拿手里凉凉的,朕就有一个。”
白茸想起来了,瑶帝似乎是有个拳头大小的玉蟾蜍,通体润白剔透,天热时总拿在手里摸。
“送我个什么样的?”他来了兴趣。
瑶帝想了想,说道:“朕一时也想不起来都有什么,这样吧,明天让银朱带你去库房,你看上哪个就要哪个。”
白茸戳戳那洁白的胸膛,窝在瑶帝怀里撒娇:“那我要是全看上了呢?”
“这么贪心?”瑶帝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他以为瑶帝生气了,心虚道:“我就这么一说……”
瑶帝抬起他的下巴,说道:“朕也就这么一听。”不等回答,一翻身又吻上双唇。
“陛下……”被压在身下的人发出惊呼,“怎么还……”
守在门口的银朱和玄青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静默不语,却又都不约而同地在想,皇上真是勇猛,这都多少回了,也不嫌累。
第二天,瑶帝一大早就走了。
白茸在瑶帝走后也起床打扮,今天是他受伤后第一次去碧泉宫请安,也是作为昼嫔的首次人前亮相。为了能有些气场,他听从玄青的建议,把头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横插两根珠钗,妆容精致。他上穿绣山河图的淡蓝长衣,下穿浅碧色长裤,外面是宽大的素色薄纱外衫,长衣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苗条的身材。脚上特意踩了双硬底绢鞋,手持镂空檀香木折扇,轻轻一摇,香味扑鼻,整个人贵气十足。
他晋升后,侍奉的宫人又多了四五个,出门的时候除去抬步辇的,也能有六七人跟随。不过他嫌人多,像长了尾巴一样不习惯,因此大多数时候只让玄青和另两个内殿伺候的人随侍。
他们一行人快到碧泉宫时,从岔口正好拐来晔贵妃的步辇。
晔贵妃暗自惊叹白茸这身富贵打扮,而白茸则看着晔贵妃清瘦的脸庞出神。
晔贵妃比上次见到时更瘦了,虽然画着浓妆,但仍掩饰不住躯体发出的那股子灰蒙蒙的死气。他想起幼年时家里养的一只杂毛狗,它快死时也是这般骨骼分明,尽管叫声依旧,但那双眼睛里已看不见神采,与此时晔贵妃眼中的黯淡如出一辙。
再看晔贵妃的穿着也很奇怪,如此闷热潮湿的时节,身上却搭了条披肩,领子口也系得严实,好像活在深秋。
他首先开口:“贵妃早。”
“早。”晔贵妃懒懒地瞥他一眼,步辇越过他的,先走了。
他跟在后面,偶尔能听到几声咳嗽。
晔贵妃病了,或者说病一直没好,他这样想。
然而等到了小厅,都落座之后,晔贵妃又精神抖擞,笑意盈盈。白茸觉得刚才可能是他的错觉,说不定人家只是没睡好觉。
因为大部分人都升了位分,所以他的座位其实没有变化。环顾四周,平时有些交情的,纷纷和他点头微笑,交恶的则对他视而不见。
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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