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收拾,都没处下脚了。”他叹气,四下张望,连个随侍的人都没有。
章丹站到院子里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句:“伺候晗选侍的人呢,都哪儿去了?”
很快,几个宫人从各个角落窜出,跪在院中,低着头。为首的阿虹在章丹示意下来到屋内,叩首道:“皇贵妃息怒,是主子不让收拾,说就这样放着,等皇上来看。还把人都赶出去,不许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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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皇贵妃不耐地挥挥手,让阿虹退下,小心避开脚底的碎片,坐到床边,稍稍拉开被子,渐渐露出一双噙着泪的媚眼以及……泛着红晕的脸。
比他预想的情况要好很多,至少不肿了,只是红痕还没完全消下。他明白,这是玄青悠着劲儿呢,暗中偷笑,这奴才不愧是夏太妃调教出来的,机灵得很。
他心中盘算,就算瑶帝来,也只能看见一张苹果似的脸,晗选侍要是不依不饶,在瑶帝眼中也只能是小题大做,娇娇气气,非但不会博取同情,反而落得被厌恶的下场。
晗选侍一见到亲人,豆大的眼泪簌簌落下,拉着昀皇贵妃的手,不停叫哥哥。
到底是年纪小,被人稍稍整治就乱了方寸,昀皇贵妃一面想一面拍拍他的手,说道:“我已经听说昨天的事了,早就说过让你离他远些,你还偏要招惹他。”
晗选侍红着眼圈:“我也没怎么样呀,他至于发这么大火,让一个奴才打我。”
昀皇贵妃冲章丹招手,拿出一瓶药膏,挖出一些均匀涂在脸上:“这件事你确有错处,你是选侍他是嫔,他位分比你高,你说话做事要懂得分寸。”
这些话昨日薛嫔探望时也曾说过,当时晗选侍一肚子怨气,直接把人轰走,今日再听到,仍旧不甘心,嘟嘟嚷嚷:“可他是什么出身,也配跟我比。”
昀皇贵妃抿着嘴,严肃道:“人家现在是能在银汉宫用膳夜宿之人,跟你比绰绰有余。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吗,看人还要先看出身贵贱?皇上都不嫌他的出身,你却厌恶,你是在质疑皇上识人不清?你当然可以不喜欢他,可以看不起他,可在人前要懂得遮掩懂得留有余地,要面子上过得去才行。你不是我,没有皇贵妃的头衔,压不下他去,因此就老老实实的,不要挑衅。”
晗选侍唰地坐起来,梗着脖子叫道:“可我是你堂弟,他当真不知道吗!”
昀皇贵妃几乎失去耐心,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每次与这个堂弟说话就头疼,好像鸡同鸭讲。“是谁都没用,你最好以后收敛些,免得再被整治。”好话说尽,他已不想搭理了。
晗选侍像是看不见他的倦态,使劲儿摇晃他胳膊:“我不管,我要找皇上评理去。”
“你倒可以去试试。看看皇上怎么说。”昀皇贵妃冷脸甩下一句。
晗选侍听出玄机,手慢慢落下,无力地垂在薄被上,手指紧蜷,问道:“哥哥的意思是不该去找皇上吗?”
昀皇贵妃见人终于开了窍,不免又有些心疼,叹道:“你以为皇上能向着你吗,你们在水榭那么大动静早传到皇上耳朵里,他什么都不表示还能带着昼嫔去内库挑东西,这说明什么,你仔细想想。”
“说明……”晗选侍低下头,喃喃自语,“他毫不在意?可是他明明说过最喜欢我,最疼我,他说我是他心中最美的花,是最璀璨的明珠,他还说……”
“这些话他也对昼嫔说过,对我说过,也对晔贵妃、暄妃……甚至对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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