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
晴蓝抖开一件披风搭在他身上,又给他怀里塞了个手炉,然后才道:“他这几天总往后山跑,有一次奴才看他手里拿着布包,就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山上的草药。”
晔贵妃好奇:“他要草药干嘛,是什么草药?”
“奴才没有细问。您也知道,苏方跟章丹一样,俱是鼻孔朝天的人,奴才就算问了,他也不搭理。要不,您把他找来问问?”
“还是算了吧,他是皇贵妃的人,我可管不了,他爱干嘛干嘛去。”晔贵妃深吸口清冷的空气,怀念起皎月宫日夜焚燃的熏香。
这里虽好,但终究不适合他。
***
十月初三,京城来了急报,灵海洲的王宫被叛军攻入,国主顺天王不知所踪。
初四傍晚,瑶帝和白茸返回宫城。晔贵妃早两日先回来,本想提议再列队恭迎车驾,但一想到去年之事弄得灰头土脸,最后也就作罢。他在寝宫里不满道:“要不是灵海洲出事,他们还不回呢,看来真得感谢叛军。”数日的疗养,让身体得到些许恢复,现在他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
晴蓝正给他倒姜茶暖身子,听了这话,手上一抖,洒出些茶水:“主子慎言啊,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会儿姓颜的可没闲心听墙角,他……”晔贵妃话未说完,晴蓝就将茶杯递到嘴边。他用了茶水,身上暖暖的,把没说完的话忘了个干净,转而说起别的,“其实也不能说姓颜,那个蛮荒之地跟咱们语言不太一样,叽里咕噜的,没人听得懂。”
晴蓝顺着话问道:“可昙妃的云华官话说得很好,比奴才家乡那边的人说得还地道呢,他来之前专门学过?”
晔贵妃卖弄似的解释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灵海洲虽然有自己的语言,但王公贵族以说云华官话为荣。昙妃以前是王子,肯定从小就学,所以人家一开口,那是字正腔圆。”
晴蓝笑道:“主子知道的真多。”说着,站到晔贵妃身后,给他揉肩。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听说昙妃的名字是改过的?”
晔贵妃想了想,说道:“他在灵海洲的时候的确有自己的名字,皇贵妃之前还跟我提过,好像叫依……什么……唉,那名字怪怪的,名不名,姓不姓,记不住。”
晴蓝一边拿捏力道一边小声接口:“番邦之人嘛,都是些蛮夷,哪有咱们云华之人有礼教,他们的名字都是不中听的。”
晔贵妃想起自己的名字,不禁有些得意,让晴蓝取来纸笔,在妆台前写下“江仲莲”三字,又在纸的一角画了朵花。
晴蓝伸着脖子夸道:“主子的字是越写越好了,这牡丹画得也好看。”
晔贵妃白他一眼,笑骂:“眼珠子长腚上了,这是莲花。”
晴蓝呵呵干笑,揉了揉眼睛,说道:“唉,奴才这是口误,这莲花就跟真的一样呢。”
晔贵妃呵呵笑道:“你也甭恭维,我是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清楚,你没把它说成是圆盘子就已经算是积口德了。”
***
夜色下,昙妃在银汉宫台阶前来回踱步,一会儿从东到西,一会儿从西到东,美丽无瑕的面庞充满焦急。瑶帝刚从行宫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请求觐见。可银朱进去传话已经半个时辰,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心里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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