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肯定怀疑我。”白茸道,“那日我见司苑司的阿峰在边上做活,随身带了绳索,就让他顺手给秋千换个新的。哪知道他竟……现在我就是全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玄青自然知道此事,回想之下不免心焦:“世上恐怕没有这么巧的事,怕是又有人做局。”
白茸没回应,心中更加惶恐。
其后三天,他被封在毓臻宫内,得不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别人如何了,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行得端坐得正,不惧怕任何调查。
到了第四日,瑶帝来了。
他跪地接驾。
瑶帝将他扶起,带进房中,说道:“朕想你了,这几日事情太多,一直没顾得上过来。”
他靠在怀里:“事情有眉目了吗?”
瑶帝垂下眼,用绵长的吻代替回答,解开衣服一阵攻城掠地,白茸被他的狂野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顺从地伏在桌面上,集中精力配合律动。
由于没有润滑,抽动异常疼痛,但他没有呼喊,手指扣着桌沿咬牙强忍。他直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瑶帝变了一个人,动作疯狂粗野,好像在宣泄。
情事过后,瑶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温存,而是穿上衣服端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气:“查出来了。”
“是谁干的?”白茸系好衣服,身后的不适让他只能靠在桌旁。
瑶帝稍稍扭头,盯着地砖上的花纹,小声道:“你。”
白茸以为听错了:“什么?”
瑶帝深呼吸,表情复杂:“他们说是你干的。”
这样的回答让白茸感到荒谬,下意识盯着桌面上的一本杂书,封面写着《姑妄言》。真应景啊,他无不讽刺地想。
“他们是谁……到底谁说的?”他咧开嘴,却笑不出来,又觉得想吐,同样也呕不出什么。
那份恶心,已经掏空了身体。
瑶帝有气无力道:“有人看见你和阿峰说过话,你们……”
“说过话怎么了?”白茸打断,“他当时在旁边整理花架子,我离开前让他顺便把秋千架重新固定一下,换根绳子,因为田采人发现秋千架上的绳子磨细了。”
瑶帝叹气:“阿峰死无对证,如何证明?”
“我没法证明。”白茸道,“你们觉得我有嫌疑,那就拿出真凭实据,为什么总要我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瑶帝无言,脸上出现一抹羞愧,甚至不敢再看白茸。
“陛下来的目的是什么?”白茸随意走了几步,身后的疼痛令他倍感羞辱,气愤道,“刚才的一切又算什么?您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能在明知我被控告的情况下来亲吻爱抚我的身体?补偿吗?”
瑶帝只觉得头晕目眩,根本招架不住那一声声质问,只能佯装镇静:“朕只是来询问……”
“陛下觉得我是凶手,可为何不是另几个人?”
“他们没有动机,而你有,晗贵侍三番五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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