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领命而去,然而传来的消息又是惊人,阿峰自杀了。
这下事情变严重了,很显然他是畏罪自杀,又或是被人灭口。
瑶帝把目光又转向荡秋千的几人,实在想不出有谁会蓄意破坏。他亲自去碧泉宫对昀皇贵妃说:“要不这事就算了,现在看来就是阿峰做的手脚,他既然已死,晗贵侍又没什么大碍,此事就按下吧,镇国公还有军务,就不用过来探望了。”
昀皇贵妃道:“陛下是天下之主,只需下令即可,为什么跟我说?”
瑶帝揽过温软的身子,答道:“你是晗贵侍的堂哥,你们是一家人,自然要先跟你说一声。”
“陛下想得周到,一切听您安排,我下午去看望时会告诉如冰的,相信他也会理解。”昀皇贵妃微微一笑。
瑶帝在他额心一吻:“你最识大体,让人放心。”两人倒在炕床上,热情拥吻。
昀皇贵妃略带羞涩道:“还是白天……”
瑶帝哪儿还顾得上是白天还是黑夜,昨天那戛然而止的热浪重又席卷而来,血液在咆哮。他把人抱上床,拉上帐子,呼出一串热气:“现在黑了,美人还不赶快躺好。”
***
十月十一日,瑶帝刚下早朝就去探望晗贵侍,刚进尘微宫大门就觉情况有异。
配殿里,除了还在禁足的昔妃,其余人几乎都到了,把屋子挤得满满的。阿虹伏在晗贵侍身上哭个不停,昀皇贵妃也满脸泪痕,眼妆有些花,剩下的人神色复杂。
瑶帝见晗贵侍直挺挺躺着,双目紧闭,问阿虹到底发生何事,阿虹哭着说:“主子半夜头晕犯恶心,吐了两次,请太医来看只说吃的不合适,今早奴才叫主子起床,他昏昏沉沉说要再睡,过了一会儿奴才再来看,人就再也叫不醒了……”
正说着,卢太医匆匆赶到,施了针灸后,对瑶帝摇头。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瑶帝感觉不可思议,明明昨日晗贵侍还神志清晰,并无大碍。
卢太医惶恐下跪:“贵侍应是磕到后脑,导致颅内出血,这种伤一开始看着轻,可随时间推移会越来越重,淤血积而不出,人就渐渐……”
瑶帝仍无法接受事实,急躁地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到卢太医身前,怒道:“你是怎么看的诊,现在才想起说这些?你在太医院可是最会看外伤的,竟疏忽至此?”
卢太医慌道:“臣医术不精,愿辞去太医院院判一职。”
“误诊完拍拍屁股就想走?”瑶帝很想杀人泄愤,但也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弄不好还会被扣上滥杀的帽子,于是气急败坏地叫人先退下。
楚选侍站在后面听着,腿直打哆嗦,一旁的田采人扶住他:“你怎么了,也病了吗?”
瑶帝一眼看去,四目相对,楚选侍吓得差点趴地上,幸好昀皇贵妃开口:“楚选侍和晗贵侍关系好,此时定是悲痛万分,田采人扶他去休息吧。”
“等等。”瑶帝忽道,“他们俩还有昱贵侍和昼嫔,从即日起不得出各自宫门一步。”
“为什么?”白茸惊问,“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瑶帝不回答,对银朱道:“带他们走。”
白茸无奈回到毓臻宫,站在院中,回身望着缓缓关闭的宫门,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玄青答道:“人没事,皇上就能息事宁人。可人没了,事情就大了,尤其还是镇国公的儿子,难以善了。”看看四周,见众随从皆眉目凝重,又朗声道,“不过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宫中调查向来如此。这几日大家还跟平常一样,各司其职,旁的不用操心。”说罢,随白茸进入大殿。
“皇上是怀疑我吗?”一回屋,白茸紧绷的弦就断了,慌里慌张的。
“应该是怀疑你们几个吧。”玄青不确定,“主子还是想想一起荡秋千时发生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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