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见瑶帝保持沉默,心中起急,唯恐生出变故,说道:“这样审下去毫无意义,昼嫔惯会狡辩,还得用些强硬手段才行。”秀丽的双眸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咄咄逼人的语气极为刺耳。
瑶帝深感无力,他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斟酌许久,最后看向一旁:“陆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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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到名字的人浑身一激灵,冷汗唰地流下来,后背瞬间湿了一片。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子,小心对上瑶帝的双眼。那双眼里透着无奈和求助。
他知道瑶帝在想什么,既要堵住皇贵妃的嘴,又不想伤着昼嫔,可哪有这样的好事,慎刑司的东西可不是痒痒挠。
呜呼哀哉!如何是好呢?
他实在没什么办法,皇帝都搞不定的事他就能搞定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盯着白茸,问道:“昼嫔还不愿认罪吗?”
白茸目不斜视,装听不见。
陆言之摸摸鼻子,又问了一遍,语气较之前还要温和,彷如哀求。
昀皇贵妃被这种敷衍的态度激怒了,对瑶帝道:“陛下为何自己不下令,是想包庇吗?您心疼昼嫔,难道就不心疼尸骨未寒的如冰?叔父在沙场征战半生,鲜少归家,仅有三个孩子,长子夭折,老二身体羸弱,心智有缺,尚不知前路如何。如冰算是叔父一棵独苗了……”
瑶帝越听越气,偏又不好发作,只望向白茸,嘴里却喊陆言之,语气重了几分。
陆言之无奈,又喊昼嫔,这一次声音大得不像话。
昀皇贵妃对眼前的闹剧忍无可忍,对左右喝道:“来人……”
就在几个孔武有力的宫人上前之际,白茸突然道:“我认罪。”
其他人没料到会这样,皆是一愣。
尤其是昀皇贵妃,他几日前刚领教过白茸的表里不一,生怕又被他示弱的表象耍了,问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又认罪了?”
白茸不看他,盯着瑶帝道:“左右都是要认罪伏法,为什么还要白白受刑,我又不傻。”
昀皇贵妃无话可说,挥手屏退宫人,起身走到堂下,一撩下摆跪在地上,朗声道:“陛下,我代表季氏请陛下赐昼嫔死。我可怜的堂弟正是花一般的年纪,与昼嫔因琐事发生些口角,就这样硬生生遭了毒手,他这是枉死,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宁……”说着流下眼泪。
白茸冷笑:“皇贵妃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这眼泪说来就来。”
昀皇贵妃气得站起来,狠狠抽了一耳光,对瑶帝道:“陛下,昼嫔不知悔改,应该重罚。”
瑶帝阴恻恻地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他现在还是朕的昼嫔,岂是你说打就打的。再者,你都已经请求赐死了,还要怎么重罚,让他死两遍吗?”
昀皇贵妃直戳戳地杵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听瑶帝又道:“昼嫔因琐事心生怨念而伤人,实该重罚,但念其年纪尚轻,其本意又并非置人于死地,现剥夺封号降为庶人,发往无常宫,每日抄写《地藏经》一份,为逝者超度。”
白茸面色苍白,嘴角鲜红,泪水在眼眶中倔强地打转。他低下头,寒冷的空气结成冰,每呼吸一口,便是冰刃剜心。
然而对于亡者来说,这处罚还是太轻了。
昀皇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破凝固的冰点,叫道:“陛下,杀人偿命,而且叔父希望能由他亲自处置。”
“怎么处置,斩首祭旗吗?”瑶帝眼中闪过狠戾,随即挥手让陆言之把白茸带走,并打发其他人回去,等屋子里只剩他两人时,揉揉眉心,平静道:“镇国公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昼嫔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是朕的人,就这么交给他处死,皇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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