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斜眼:“你什么意思,替他惋惜?”
晔贵妃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怎么把阿离的事儿给忘了呢,当即改口:“我是遗憾他没被处死。像他这样的人就该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说得咬牙切齿,好像有天大的冤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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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皇贵妃懒得搭理他,记起林宝蝉最后的尖叫,说道:“先前倒没看出来他城府这么深,真是失策。”
“谁城府深?”晔贵妃往嘴里塞了一块蜜柑,吸溜着果汁,呆呆地问了一句。
“昙妃!”昀皇贵妃简直想在那脑袋上拍几下,好把里面的脑子震得清醒些。
晔贵妃马上紧张起来,用帕子擦净手指,凑近道:“那我们怎么办,那个阿千似乎也只是短暂地得宠了几天而已,根本没法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他想各个击破,然后一人独大,哪有这样的好事。前年年末我临时加了一场选秀,去年再想加,他便说不合祖制。他不是想照章办事吗,我倒要看看他对三月的春选是何想法。”
“春选?”
“你忘了吗,每四年一次全国大选,过了元宵节就会筹备,到时候全国十六周岁以上十八周岁以下家世清白的孩子们都要接受遴选,从中层层选出三十人,再御前过目,殿选出四至六人扩充后宫。”
晔贵妃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上一次选出的六人里,两人病故一人被贬,剩下的袁嫔,常贵侍和尹选侍均在之前的除秽事件中身亡,可以说这批人都走了霉运,没一个好下场。
昀皇贵妃接着道:“这次选秀模样倒在其次,首先得人老实,最好是平民出身,省的总跟我对着干,脑仁疼。”
“这是自然,到时跟舒尚仪打声招呼,让他把好关,一切水到渠成。”
两人笑到一起去。
昀皇贵妃回到碧泉宫时已是傍晚,远远就看见瑶帝御辇在门口停着,心中欢喜。
已经半个月了,可算来他这里。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照了照,对镜中模样还算满意,扬起最美的笑容进了院。
他一见瑶帝便深深下拜,说道:“我来迟了,望陛下恕罪。”
瑶帝对美人向来宽厚,笑道:“你这里香气四溢,朕正好舒心。”
“这些奴才真是不会办差,也不说去知会一声,让陛下干等着。”昀皇贵妃和瑶帝双双坐在炕床上,章丹颇为机灵地撤去茶盏,重新端上一个玻璃大壶。壶中盛有琥珀色的饮料,阳光一照,有些发红,让人看了极有食欲。
昀皇贵妃亲自倒上一杯,双手奉给瑶帝:“这是小厨房新研制的六合饮,滋阴降火,最适合冬天饮用。”
瑶帝接过闻了闻,气味独特,透着甘甜。浅尝一口,凛冽酸甜,回味无穷。“既是六合饮,应有六味原料了?”他将剩下的饮尽。
昀皇贵妃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喝下后,说道:“山楂、红枣、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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