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贵妃见屋内没有外人,一改方才的温和,娇媚如春水般的容颜立即化成严冰,咬牙道:“这贱人命真硬,打不死毒不死,哥哥打算怎么做,要不编个旨意直接绞杀了?”
“你胡说什么!”昀皇贵妃爆发一声怒喝,宛若火山地震,眼里随时都能喷出岩浆。他说完觉得反应过于激动,反倒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因而强迫自己沉下心来,补了一句,“你不要张口就来,说话要有凭据。”
“呃……”晔贵妃被那一声高喝吓得一哆嗦,意识到可能想岔了,忙问道,“这事不是哥哥做的吗?”
昀皇贵妃道:“我既然决定要保他,又怎会现在毒杀。”
晔贵妃啊了一声,愣愣道:“那是谁干的?是……他?”眼往外瞟。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晔贵妃不知该说什么,忽然问,“我一直想问,哥哥为何要保下白茸,之前不是要除掉吗?”
昀皇贵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节连连敲击桌面:“朽木!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啊。以前是我没有看清局势,光顾着对付白茸,没成想让昙妃钻了空子,现在留他一命,没准日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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晔贵妃尴尬地笑了笑,琢磨着皇贵妃这话说得有问题,老鼠和蛇是天敌,蛇和老鹰也是天敌,可……老鼠和鹰也不能养一起当朋友啊,到头来鹰也是要抓老鼠吃的。
当然他不敢明说,露出谄媚的笑,讨好道:“那哥哥现在准备怎么做?”
昀皇贵妃从地上抱起阿离,手摸上爪子的肉垫,轻轻一捏,藏于脚趾中的尖利趾甲便露了出来,又长又硬,前段几乎卷曲下去。他摸了一下那趾甲,怜爱地在爪子上挠痒痒,淡淡道:“指甲长了,该剪剪了。”
第66章
10 八仙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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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绵绵,暖风阵阵。
晴贵侍在湖边树下坐着,细密的雨滴落入湖中,水波荡漾着画出一圈圈涟漪。
宥连钺立在他身后,远眺湖面:“主子回去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时间长了就淋湿了。”他已经彻底改成宫人装扮,只是作为媵侍,身份特殊,未入宫籍,因而衣着服饰更加讲究。
“我喜欢下雨,一下雨,就感觉回到了家。”晴贵侍深深呼吸,潮湿的水汽浸润肺腑,那是只有在家乡才能感觉到的润泽之汽。闭眼凝神,湖水在脑海中无限延伸,逐渐蔚蓝深邃,耳边是惊涛拍岸的怒号。
黑色的礁石,白色的沙滩,清翠的竹林和火红的枫叶……无数个万紫千红在脑海里跳跃,绘成家的模样。
以前,他总说要出外游历征战沙场,可来到这里仅仅月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再看一眼绿竹红枫,再问一问父亲究竟怎样做才能不辱使命。
宥连钺见他仍旧沉迷于心事,收回视线,绕到身前催促:“快些回去吧,明天还要向皇贵妃请安,这是第一次请安,可不能因为淋雨生病而耽误了。”
闻言,他百般无奈,起身道:“去见昙妃吧,上次他给我带了礼物,我总得还个人情。”
宥连钺为他撑起伞。
这伞是他的一位挚友所赠,伞顶至伞缘,碧色由深至浅,宛若一片浮萍。那位友人曾说,伞若浮萍,执伞的人便是那柔软却坚韧的茎。无论风吹雨打,皆能于水中挺立,不摧不折,独占一方。对此,他报之以微笑,回赠了一把折扇。
他在伞下漫步,并不避开小水洼,毫不在意会弄湿鞋袜,想起友人,倍感惆怅。
“你准备送什么还人情?”快到思明宫了,宥连钺开口询问。
晴贵侍思绪被打断,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又迈开步子,边走边道:“那就要看昙妃想要什么礼物了。”透过连绵细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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