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都要换新的,知道吗?”
“奴才明白。”舒尚仪眼睛转转,小声道,“奴才来时路过永宁宫,夏太妃似乎正在发脾气。”
“他当然不高兴,舒坦日子要结束了。”昀皇贵妃有些幸灾乐祸,懒洋洋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是太皇太后回銮,没道理只有我们晒太阳去,太妃们也得去,这样才能彰显太皇太后的尊贵。”
舒尚仪点头称是,心里却道,这两个冤家要是见了面还不得当场咬起来,也不知昀皇贵妃到底安的什么心。
***
雅致的永宁宫小花园内,夏太妃闷闷不乐地把早熟的几粒葡萄珠从绿茎上拽下,搁在手心揉捏碾压,玫红色的汁水染一手,像流了血似的。
“您这是何苦呢,那鱼又不吃葡萄。”玄青在一旁瞅着,揉烂的果粒全被扔进水池,冲散了正在觅食的鱼群。
夏太妃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说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怎么就没把他整散架了呢,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玄青道:“就算再劳顿他也是舒适的,您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那铁定要失望。”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生气了?”
“奴才是说,您与其生闷气,不如想想对策。”玄青小心应对。
“什么对策?”夏太妃嗓门提高,“我能有什么对策,刚刚尚仪局还来了通知,让我们这些先帝嫔妃们当天去迎接!我呸!迎个屁!”眼睛一瞪,像个夜叉。
“……”
“简直能把人气死!”夏太妃一想到要站在众人面前假模假样地恭迎那个老家伙回宫就恶心得想吐。
“您喝口甘蔗露,消消气。”玄青唯恐夏太妃上火中暑,忙端来冰镇饮品。
夏太妃几口喝下,沁凉甘甜的滋味确实让他不那么焦躁了,忽然想起什么:“他不是喜欢排场嘛,就让他在大伙儿面前出个糗,成为这个夏天里的笑料。”
“您想怎么做?”玄青轻摇团扇,为夏太妃带去一丝清凉。
“老家伙的规矩特别多,从内宫城的贞顺门进来肯定要换乘轿辇,要是那玩意儿出点小意外,摔他个四仰八叉……”夏太妃说着嘿嘿一笑,“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玄青手中团扇一垂,目光骇然:“主子,太皇太后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万一……”
夏太妃眼神倏然变换,好似风中刀雪中刃,透着彻骨的寒意:“那岂不是更好!” 网?址?f?a?B?u?页?????????ě?n?????????????????ò??
“只是谁敢这么做呢?”玄青呆滞片刻,缓过神来,一边想着一边道,“他的轿辇巨大,要二十四人合力抬起,若只买通一两人显然作用不大。”
“谁说要买通他们,”夏太妃冷笑,“这东西不是归尚寝局司舆司管吗,叫管事的过来一趟,我有事吩咐。”
玄青对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没有半点好印象,说道:“还是奴才转达吧,这种事您不宜亲自出面。”
“也对,”夏太妃点头,“就依你,你去转告。”说完低声说了一些事。
玄青听完暗自心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阖宫上下都得跟着陪葬。
晚些时候,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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