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瀛反手揪住玄青的衣领,目露凶光:“你想干什么?”
玄青将人推开,动动衣领:“救他。”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阿瀛仔细看了看玄青,疑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以前服侍过他,想把他救出来,我知道他是无辜的。”玄青不想过多叙述毓臻宫的过往,很快补充道,“咱们做个交易,你帮夏太妃,夏太妃帮白茸出冷宫。”
阿瀛故作镇定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我跟白茸只是普通朋友。”
玄青垂眼:“要真是这样,你就不会手握拳头从牙缝里挤出‘普通朋友’这四个字了。”
阿瀛下意识松开手,掌心处赫然出现几道白印。他松懈下来,黯然道:“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他从没回应过。”
玄青道:“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权力,你若念旧情同意我的提议,那我便往后说,若不同意,出门走吧。”
阿瀛冷笑:“我能不同意吗,到了这一步,就算我不知道你要让我干什么,夏太妃恐怕也不会让我活。”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
阿瀛盯着布满灰尘的方砖,手像是无处安放似的搭在储物架上,心思百转,最后低声道:“太妃真的能把人弄出来?”
“能。”玄青极其肯定,随后补充道,“但就算弄出来你也不要有非分之想。他是皇上的人,就算此生再见不到皇上,也不是其他人能够染指的。”
“我有自知之明,现在只是希望他能过得舒心些。夏太妃本领高,想来应该会有办法……”阿瀛深吸一口气,“好吧,你说让我干什么。”
玄青把夏太妃交待的事情一说,阿瀛睁大眼睛,瞬时有些后悔:“你们疯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玄青早料到是这种反应,一斜眼:“在宫里,谁不是提着脑袋行走?”
“这个事情太大了,我……”阿瀛勉强镇定下来,搓了搓手,干巴巴道,“若是真成了,司舆司没人能脱罪,全都要牵连进去。”
“你能脱罪不就行了,孙银一倒,你就能顶上去,再也不用受那胖家伙的气。”玄青往门上一靠,说道,“至于其他人,看你如何取舍了,到底是救白茸还是保他人。”
阿瀛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心上一震,脱口道:“自然是要救他,可……这事得容我仔细谋划,毕竟经手的人不止我一个,要想神鬼不觉绝非易事。”
玄青点头:“今天之后我们不再见面,若需要什么,就到城西虎牙巷的通宝钱庄找一个叫雪青的,他会帮你调度。司舆司经常和宫外往来,相信你应该能找到机会。至于那天……”
“当天我要在永宁宫。”
玄青表情凝滞:“你不信任我?”
阿瀛语气急速:“空口无凭,我这么要求不过分吧。而且这桩交易我完成在先,你们兑现在后,怎么看都是我吃亏。万一夏太妃反悔,我岂不是白被人当枪使?”
玄青未料他头脑这般清晰,说道:“你可以放心,夏太妃……”
“就是反悔了我也没处说理去。”阿瀛打断对方,“给我个信物,当日安排好一切后我拿着信物去永宁宫。”
玄青目瞪口呆:“你疯了吗?出了这扇门你和我以及夏太妃之间没半分关系。只有永宁宫置身事外才有能力保下你。”
“永宁宫没法置身事外,你来找我,孙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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