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妃说得情深意切,王统领听了不由自主点头,加之左右看看,觉得没什么异样,心中下了定论,说道:“既然太妃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小的们岂敢再打扰,只是您这腰……”
夏太妃手撑地,慢慢爬起来,也不管衣服上沾没沾泥水,笑道:“真是奇了,现在又渐渐不疼了。”
王统领擦擦额上水渍,躬身道:“那就好,那就好,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夏太妃被宫人搀扶着,笑道:“王统领年轻有为,日后定会高升的。”
“谢您吉言了!”王统领从夏太妃的话里感受来自未来的荣耀,心中大石落下,带着人离开了。一时间,原本站满人的院子又清空了,仿佛从来没来过。
夏太妃冷笑着一甩袖子,独自来到关押玄青的杂屋,将浸湿的衣服脱下,随意扔到地上,只穿了素白里衣,用脚去碰跪坐在地的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边说边在狭小的空间中找了个矮柜当凳子。
地上的玄青一直在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夏太妃把人打发走了,神色平静道:“主子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最初的愤怒已然过去,夏太妃现在很有些荒诞不真实的感觉:“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您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况且这事儿本就是奴才的错,您如何处置都是应当。”
“你要觉得这副低姿态就能让我饶了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玄青仰面:“奴才不求宽恕,只求您能救下昼嫔,让他脱离苦海。”
夏太妃嗤笑:“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
“他是被冤枉的。”
“宫里被冤枉的还少吗!”夏太妃不屑,“就在刚刚,你不是还伙同阿瀛把失察的罪名扣在孙银头上,这难道就不是冤枉?”
玄青无言以对。
“你光想着昼嫔无辜,可我就不无辜了?你自己心怀叵测还要拉我下水,可够缺德的。”夏太妃说着又来了气,恨不能对着那张脸再抽上几耳光。
玄青想起那些难眠的夜晚,叹道:“奴才要是有其他办法,也不至于出此下策,但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所以就把我架出来吗?”夏太妃指着他恨道,“白氏在无常宫里,我能有什么法子救人,你求我还不如求皇贵妃,毕竟他管着后宫所有事。”
“就是皇贵妃把昼嫔弄进去的,他怎么肯再放出来……”
“那你去求皇上啊。”
“皇上他……”玄青其实早就想找瑶帝诉说此事,有一次他甚至找到机会,可当他稍稍提及时,瑶帝那茫然的表情让他心惊,总觉得瑶帝好像是装糊涂,否则怎么能完全不记得白茸这个人呢。于是,他又打了退堂鼓,害怕贸然提出反而会害了白茸。望着夏太妃,他斟酌道,“皇上怕是也不好办,因为没有先例。”
夏太妃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不好办,还非要向阿瀛许下承诺?”
“若非这样,他就不愿配合……”
夏太妃气笑了:“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的计划能顺利实施才迫不得已许诺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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