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起急。
“没有,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解决。皇上……”昙妃停顿一下,紧巴巴地说,“只会和稀泥。”
下午,秋水去外面打探消息,回来时说外面静悄悄的。
思明宫作为协理内宫之事的所在,平时宫门前往来的人很多,可今日却行人寥寥。
昙妃抓紧椅子扶手,心都乱了:“他们这是在清人了,把闲杂人等都清干净,就要来我这儿开刀问斩。”他这话说得骇人,旼妃和秋水听了下意识对视一眼,觉得头皮发麻。
昙妃又道:“你们看这外面风平浪静,其实是山雨欲来之势。”说话时,有些魂不守舍,眼底蕴含复杂的情绪,像是害怕又有几分亢奋。旼妃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担心地望着他,说道:“你别吓唬我,你要知道什么就跟我说,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外面树上的知了忽然叫了几声,秋水嘟囔:“怎么又有了,前几天刚粘干净。”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昙妃站起身,神色恍惚:“终于来了,他们来了。”
旼妃扶住他,发现昙妃的手不再凉了,反而热得发烫,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娇艳欲滴。他退开几步细看,昙妃不再像之前那般迷离,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好似要上战场的士兵,充满斗志和力量。
此时,有个宫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惊慌失措,说太皇太后、昀皇贵妃、晔贵妃和慎刑司总管陆言之全来了。
昙妃愣住,这阵仗有些大,出乎他的意料。
须臾,一群人鱼贯而入。
太皇太后一进来就坐在主位上,昀皇贵妃瞥了眼旼妃,说道:“无关的人还是走吧。”
旼妃虽然想留下,但慑于太皇太后的威严不敢多话,低着头慢慢退出去。
昙妃站在殿中央,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对上首坐着的太皇太后道:“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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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对其他人道:“你们说吧。”
“我得到密报,有人指控你的浮生丹里有毒,所以特意带了人来查验。”晔贵妃说时面无表情,可语调却充满势在必得的亢奋。
昙妃沉静道:“是何人密报?”
晔贵妃道:“密报自然是隐秘的,要告诉你了岂不成了明报?”
“是你拿不出人证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凭空捏造,这是诽谤和污蔑。”昙妃直视晔贵妃,针锋相对。
“你自己做没做不清楚吗,还敢恶人先告状,要无真凭实据我们又怎么会来。”昀皇贵妃对晔贵妃示意,后者展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中药名字,其中红砒两字用朱笔圈出,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什么?”太皇太后问。
“这是刘太医亲自检验后写下的丹药成分,虽然不全,但也足够了。”晔贵妃将纸呈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是第一次见到这张单子。之前他虽听闻丹药有毒,却一直不太相信,以为又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春药,却不想原来真是能杀人的毒,原本平和的脸立时严厉起来,说道:“长期服用红砒会令人癫狂而死,这种东西你怎么敢给皇帝用?”说罢,扔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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