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妃捡起后,快速浏览,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难以置信道:“浮生丹里不可能有这东西,一定是搞错了,丸药是我亲手配置,我从没采购过红砒!”
晔贵妃冷冷道:“刘太医可是出了名的医术精湛正直善良,他怎么会搞错故意陷害你?”
昀皇贵妃接口:“颜梦华,你太可恨了,皇上对你万般宠爱,你却要谋害他!”
昙妃道:“正因为我享有盛宠所以才断不会害皇上,倒是你们,眼红嫉妒平白诬陷好人!”
“狡辩!皇上服用了你的浮生丹后对你专宠,你敢说里面没有禁药?”
昙妃抬头挺胸,颇有气势地说:“皇上爱我,所以宠我,这跟浮生丹有什么关系。皇贵妃怕是寂寞难耐,自己生出了臆想,以为自己的失宠都是别人造成的。”
“真是放肆!”
“放肆的是你,竟还带着慎刑司的人到我宫中,居心何在!”
“都住口!”太皇太后沉声喊了一句,看看两边,厉声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
一时间两人互相瞪眼,默不作声。
晔贵妃趁机进前几步,对太皇太后提议:“依我看昙妃谋害皇帝证据确凿,应该马上押到慎刑司细审。”
昙妃忍不住道:“你们只有一张纸而已,如何称得上是证据确凿,我要刘太医前来当面对质。”
晔贵妃笑嘻嘻道:“真不巧,刘太医昨日被临时叫去澋山行宫了。”
“皇上病了?”昙妃反问。
太皇太后道:“别岔开话题,皇帝的事不用你操心。”
昙妃压下疑惑,又问:“那敢问刘太医是如何得到浮生丹的?”
晔贵妃看了昀皇贵妃一眼,后者道:“你别管怎么得到的,反正就是查出来了。”
太皇太后看了晔贵妃一眼,想了想,说道:“昙妃,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能自证清白吗?”
昙妃跪下,声音清朗:“老祖宗明鉴,我来帝都十余年,无时无刻不谨言慎行,深知若出了差错,会影响两国邦交,所以每说一句话行一步路都要三思再三思。我远离故土,幸得皇上怜爱才能排解思乡之情,于情于理我都没有谋害的动机。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若是驾崩,于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在宫中无依无靠,是最不希望皇上出事的人。”
太皇太后沉吟不语。
昙妃又道:“老祖宗让我自证清白,我一条舌头又如何能说得过他们两张嘴。现在只能请您下令再做一次检验,我这宫里还有数瓶未献上的浮生丹,若也同样也能查出违禁,我甘愿领罚。”
昀皇贵妃道:“谁知你拿出的丹药是不是临时炼制好的,这样的东西不足为证。”
晔贵妃也道:“说不定是你提前准备好的,用来以防万一。”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昙妃跪直身体,面对太皇太后,缓缓道来,“浮生丹炼制至少要十天,制成后还要放置三四天阴干,我这批丹药是皇上出行之前就开始炼制,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另做准备。此事,我宫里所有人均能作证,如果您害怕他们作伪证,亦能找章尚宫前来,他曾亲眼见我将浮生丹装盒。”
那目光坦荡且诚恳,流露出强烈的自信,太皇太后不知不觉被打动,放缓语:“你先起来吧。我也不派人搜了,你自己去把所有丹药、草药都拿出来,我这里有随行的两位御医,他们可以现场验看,辨明是非。”
昙妃指挥秋水把所有炼丹制丹的东西都摆在殿中空地上,两位御医上前,分别查验。一人剖开丹药又闻又尝,甚至还溶到水中查看悬浮物;另一人则在草药中挑挑拣拣,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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