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贵妃不回答,反问:“我送给您的熏香用了吗?”
瑶帝觉得要是实话实说少不得又是一番鸡飞狗跳,于是随口道:“用了,是不是就你那个荷花香弄的?”
“怎么会?”昙贵妃娇嗔,“我的东西都是最好最有效果的,断不会出现这等副作用。”
瑶帝害怕再说下去会穿帮,索性提起别的:“前些日子,你父王来信了。”
“说什么,可是父王有事?”昙贵妃正色。
瑶帝摸摸鼻子,有点尴尬道:“他说要再送两名美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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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昙贵妃音量提高,从大氅中脱出,一巴掌拍在围栏上,气道,“为什么?”
瑶帝呵呵一笑:“他是怕你一人侍奉太辛劳。”
“我不觉得累!”昙贵妃丝毫不觉得寒风凛冽,反而热血沸腾,“他定是嫌我年老色衰没法伺候了,所以才弄了两个年轻美貌的。陛下好好看看我,我老吗?!”
昙贵妃美目圆睁,气哼哼地盯着瑶帝,眼中三分怒气七分娇气,脸蛋白嫩得就像新做出来的水豆腐,看得瑶帝哪还能说个老字,恨不得当场剥下衣服吃进肚里。
瑶帝怕他冷,一把将人拽到怀中,宠溺道:“朕就知道不该告诉你,瞧把你气的,朕已经去信拒绝了。”
“真的?”昙贵妃才不相信,瑶帝可是最喜美色的,哪有到嘴的鸭子不吃一口的道理。
“当然,朕之前中毒,差点去了阎王殿,醒来之后想明白一些事。天下美色何其多,朕终究也只是个凡人,不能全部消受,还是多多保养身体比较好,否则美人再多只能看不能碰,岂不痛苦。”他哄了又哄,讨好似的说了很多,昙贵妃这才喜笑颜开,不再追究。
第二日,瑶帝病了,没日没夜地发高烧打摆子,人都烧糊涂了。
而他这一病,不少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一日,在碧泉宫的小花厅里,昀皇贵妃对下首坐着的一众妃嫔说:“皇上这几天着了风寒,你们大家也要小心身体,自己病了是小事,要是再把病气过给别人就不厚道了。”
前半句没毛病,可后半句话却是意有所指,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昙贵妃。
很多人都说,是瑶帝在昙贵妃生病期间过于频繁地出入思明宫才被传染上疾病。
不过这种说法始终只是猜测,银汉宫从没放出话这样指责过,而刘太医只说是内热外寒导致的突发性疾病,只字不提传染之说。
现如今,这流言被昀皇贵妃提出来,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很想知道失势的皇贵妃和新晋的贵妃之间还能碰出什么火花。
昙贵妃先前只顾喝茶,眼皮都不抬一下,而今被挑衅也只是微微一笑,放下茶盏,用帕子沾了沾嘴角,不咸不淡道:“是我思虑不周,与皇上待的时间长了些,过了病气,下次我会跟皇上建议多来您这里走动,免得冷清了皇贵妃。”
刻意用上的敬语和漫不经心的语调让昀皇贵妃很不舒服,再看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玩味的表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眼睛一扫,看见靠门坐着的一人,撒气道:“田贵侍升了位分本是好事,可也不能忘了规矩。”
被陡然点名的田贵侍心惊肉跳地站起来,小心道:“我脑子笨,不知您指的是什么?”
昀皇贵妃心道一声蠢货,说道:“宫中忌白,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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