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贵侍在殿中走了一圈,看看这摸摸那,有不少地方——诸如推拉门上的彩绘、地板竹席上的花纹、各式灯具、各式摆件等等——都隐约透着幽逻岛的风格,令他倍感欣喜。回到正堂后,他说:“我都很满意,不用改。听说这里以前是宥连鸣泽住的地方?”
阿悦道:“正是晴贵侍的住所。”
昕贵侍看着他,问道:“他是得什么病死的?”
“出了急疹。”
“按说只有孩童才容易死于急疹,大人倒少见。怎么他……”
阿悦打断:“主子,往事已矣。”
昕贵侍明白,不再问下去,而是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皇上?”
“主子别急,一切皆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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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凡事急不得。”有个好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阿悦看了一眼,身子拜下:“贵妃金安。”
昕贵侍心下了然,也行一礼,动作自然大方,俨然练过千百次。
昙贵妃看了半晌,放心下来,面前的人眉目清秀,身材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比之前的晴贵侍差太多,这样的人入不了瑶帝的眼。这么多年的侍奉让他已经摸清了瑶帝的喜好,那位荒诞不经的帝王于情事上最放得开也最喜欢各种花样,太过柔弱的身子骨是绝对不爱碰的。
如此一来,少了个敌人,多了个棋子。
他扬起诚挚的笑容,说道:“我查了典籍,按书中描述把宫殿重新布置,也不知里面的摆设是否遵循幽逻风俗?”
“跟家乡很像,多谢您费心。”昕贵侍请昙贵妃坐下,阿悦机灵地端茶过来。
昙贵妃问起昕贵侍家世,后者答道:“宥连鸣泽是我远房堂兄的孩子,按辈分算是我的侄儿。”
“竟是这样?”昙贵妃很惊讶。
昕贵侍解释:“这在我们那不算什么,还发生过父子共侍一君的事。”
当然不算什么,昙贵妃惊讶的点在于是侄子先进宫而后叔父再入宫侍奉,似乎顺序反了。至于父子共侍,他只觉得恶心,心中更加看不起幽逻岛,将它视为真正的蛮夷之地。
他照例说了些场面话,最后提起镇国公。
昕贵侍想了想:“我听说过镇国公,但未见过,鸣泽是见过的,还谈了话。”
“哦?他们如此亲近吗,我听说他对镇国公没什么好印象。”
昕贵侍含笑:“他如何想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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