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不冤?”
“他死了,你活着,所以你不冤。”瑶帝无不残忍地说。
“听说您又找了替身,我以为您已经释怀往事了。”
“你什么意思?”
“有位昼妃,与如昼神似,颇得宠爱。”
“他们是两个人,不要混为一谈。”
“那为何赐他昼字?”
“朕遵循赐号惯例封他为昼,哪那么多为什么,少自己瞎琢磨。”
“我什么都没想过,既然您爱他,那便祝您和他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少在这里假惺惺。”
“陛下为何如此对我?”冯漾水汪汪的双眸中充满无奈和悲伤,容颜苍白透明,唯有那唇娇艳欲滴,显出别样的凄楚,“您就这么厌恶我?您自己保护不了喜欢的人,就把罪名安我头上,试图以此逃脱内心的谴责。我倒想问您一句,在将我送往别苑之后,您是不是就能睡安稳了,踏实了?”
“……”
冯漾继续:“您在怀念故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住在别苑的我?您废我皇后之位时,曾下令让我每日抄写经文,这么多年来抄写出的东西都可以填满整座书房,可您来看过吗?您真的在乎过吗?”
瑶帝沉默不语。
“陛下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抄不抄经吧,因为那只是安抚您内心深处不安的一种手段,说出来做个姿态罢了。您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如昼。”
“闭嘴。”瑶帝站起来,对一直看戏的太皇太后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明知道朕不想见他。”
太皇太后慢悠悠道:“人老了就喜欢念旧,冯漾也是我很喜欢的孩子,把他招来陪我说话解闷,难道也不行?”
瑶帝厌恶地摆手:“你爱见就见去,朕不想见。”
“原以为过了这么久你们的关系会缓和,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瑶帝道:“现在见过了也聊过了,朕不想再呆下去,也不想再见到你。”最后一句是对冯漾说的。
冯漾没有看他,表情趋于平静,俯下身说道:“恭送陛下。”语气沉稳,就差把好走不送四个字写脸上。
瑶帝哼的一声结束了这荒唐的会面,大踏步离开。
白茸听完叙述,无不欢快地想,他们两人相遇时冯漾似乎对他不屑,而这回在瑶帝这里吃瘪,实在是大快人心。他在心里连说好几个活该,随口道:“希望他永远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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