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并肩漫步,两人身后,缙云和阿虹亦步亦趋,再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数名随从。
“太皇太后为什么不见咱们?”暚贵侍问。
“不是说了吗,人家睡觉了,不见客。”昱嫔戴了一双鹿皮手套,不断摆弄手指的位置,走得很慢。他穿了条黑底银纹的下裳,风一吹,裙摆微荡。平时,他不愿穿这种较为正式的衫裙,不过冬天凉,围上条裙子暖和,不透风,腿不受冻——这是太皇太后劝他的,以过来人的姿态。
暚贵侍裹紧外套,快走几步,一转身:“这不一样,以前他就是困了倦了也会见咱们的。”
昱嫔站定,有些想笑:“现在着急了?以前不是可不喜欢去问安吗,就喜欢缩在屋里,怎么如今变了?”
“还不是因为……”暚贵侍顿了顿,情绪低落,“父亲来信了。”
“跟你说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车轱辘话来回说呗。”暚贵侍想起那些措辞严厉的问句,心中一阵酸楚,“说家族荣耀全系我一身,墨氏的辉煌必然要重现,对我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很不满,要我多去太皇太后面前走动。”叹口气,继续朝前走。
昱嫔很理解他的处境,想握手安慰,可当余光瞥见其后跟随的众多宫人时,伸出的手适时拐了弯,摸上暚贵侍的袖口,佯装整理:“难怪你这几日闷闷不乐,原来是家里人着急了,可这种事急是没用的,一口吃不成胖子,总得慢慢来,一步步走。”
“我知道是这个理儿,可父亲似乎很急迫。我能感觉到,他好像知道什么,反复提到要加快速度,争取太皇太后的支持,否则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昱嫔表情趋于凝重,压低声音道,“是你来不及还是太皇太后来不及?”
“我不清楚,信上语焉不祥,我回信去问,但得到的回复依然只有催促。”
昱嫔道:“既然你父亲选择避而不答,就说明事态并没有太糟糕,你也就无需担心。如今颜、白二人的争斗已趋白热化,咱们大可以先按兵不动,看结果如何,然后再做打算。因此,太过冒进反而不好。”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岔口,暚贵侍左右看看,往北通向落棠宫和毓臻宫,往南则是去玉蝶宫尘微宫等地,而直行再通过两个岔口,便是望宸山。“咱们去哪儿?”他问。
昱嫔认真想了一下:“去探望一下昼妃吧,也不知他到底怎样了,这几天我探过口风,可惜没人知道。”
不过,他们并没有如愿进入毓臻宫,而是被拦在门口,并被告知昼妃依旧昏迷不醒,除了御医,任何人不得入内。昱嫔请玄青出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在并未得到更多消息的情况下,露出礼貌的微笑,祝愿白茸早日康复,然后和暚贵侍一同离去。
在回梦曲宫的路上,暚贵侍道:“昼妃真可怜,刚从冷宫出来没多久就又遭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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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嫔直愣愣往前走,感受到那话里的惋惜,哼了一声:“你这是同情他吗?他要是侥幸未死将来登上后位,接受众人朝拜时可会对你有一丝同情?”
“他是好人,好人不该被接二连三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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