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回道:“按照惯例,宫人薪俸是由品级和年资构成,按照雪青的情况,一个月六两三钱,已是最上限。”
“我知道你们有封顶一说,但我听说许、王两位太嫔身边的近侍一个月能拿到近八两银子。”
章尚宫道:“他们是……”
“不管是谁都不应该那这么多吧。”夏太妃强行打断,“他们算老几啊,也敢踩我头上?”
“那依您的意思是……”
“只要求公平些。”夏太妃面无表情。
“可他的级别就该拿这么多,要是多给了,就要写明缘由,否则……”
“章尚宫何须为难?”白茸听了这么多,已然了解夏太妃的诉求,走下台阶,说道,“雪青曾照顾过我很长一段时间,认真细致尽心尽力,这样的人合该嘉奖才对。”
章尚宫心道,要嘉奖也该是你出钱,与尚宫局何干呢?又想到两位太嫔宫中之事都是经过太皇太后首肯的,算特例,如今夏太妃拿来比较很没道理,实属找茬。
然而这些话,他到底是没敢明说,假笑了两声,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件事也不是奴才一人说了算的,那得上报。”
“报给谁啊,昙贵妃吗?”白茸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你不提我还忘了,就是你在庄逸宫乱嚼舌头,让太皇太后签了懿旨夺我的权。”
章尚宫尴尬道:“当时奴才以为您……”
“以为我快死了?”白茸哼道,“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你这么上赶子去讨好昙贵妃,就不怕忤逆圣意吗,毕竟皇上可没下旨让我交权。你这么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你心中太皇太后比皇上更具威仪?”
章尚宫暗自咽口吐沫,镇定道:“这种话可不敢开玩笑,奴才从未这样想过,奴才一心为主办事,其他皆如过眼云烟。”
“我想也是,所以等皇上问起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不过相应的……”
章尚宫接口:“从这月起,雪青的月钱从六两三钱涨至九两五钱,和行香子同级,只比银朱大总管的略少些。您看如何?”
夏太妃满意了,开口道:“早这么痛快不就行了,平白费那么多口舌。”
白茸道:“对了,刚才昙贵妃来到正殿后都干什么了?”
章尚宫答道:“昙贵妃招来扶光说事情,然后您就来了。”
“说什么?”
“薛嫔是自尽,扶光虽免于殉主却要重新分配去处,昙贵妃想让他到思明宫。”
“就这些?”
章尚宫称是,补充道:“奴才一直跟在身边,看得清清楚楚。”
白茸默默叹息,一挥手让章尚宫离开,对夏太妃耳语:“薛嫔丢了东西,我要找的被人先一步拿走。”
夏太妃同样耳语:“进出大殿的就那么几个人,可以先羁押起来,慢慢细审。”
白茸道:“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计划,还是先回去吧。”
他们朝院门走去,路过配殿时,白茸忽感一股异样爬上后背,好似有人在暗中观察蛰伏,像静待猎物的高手那样监视他。他打了个激灵,使劲儿甩甩头,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只余一群跪伏在地等待安置的宫人们,偶尔发出压抑的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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