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道:“球坏了,玩不成了,大家也正懊恼这事,下次要带个结实点的了。”脸上始终挂着笑,声音优雅动听,灵动的眸子在昕贵侍身上一扫,接着又和别人说起话来,坐姿端庄,声线醉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白茸道:“早知这样,就不下去追了,不仅白走路还费了心力。”
旁边,玄青凑过来,问他为何去了这么久,他道:“发现个地方,本以为有好玩的,谁知却无聊得紧,耽搁点儿时间。”
“奴才刚才想去找您,没想到被暚贵侍叫去问话,幸亏昕贵侍跟在后面。”
白茸压低声音道:“他问你什么了?”
“也没具体的,东一句西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茸暗想,这应该就是拖延时间了,看来昱嫔可不是今天才发现那小屋的。他又看了眼正在谈笑的人,心上骂一句混账,然后和昕贵侍一起凑到秦选侍身旁说话去了。
游园一直待到晌午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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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后,白茸正准备回毓臻宫,不想昱嫔朝他走来,他不想说话,于是改变主意,吩咐步辇调头去往银汉宫,留给那人一众背影。
按规矩,银汉宫无诏不得擅入,违令者轻则杖罚重则当场斩杀。然而白茸不在这禁令之内,虽然瑶帝没有明确这样说过,但白茸的恩宠有目共睹,就算擅闯也没人拦截,反而一路接引到瑶帝跟前,生怕误了二人的快乐时光。
不过这一次,他登上高台后,银朱在大殿门外将他拦住。“昼妃请先回吧,皇上此刻不见任何人。”
“为什么?”白茸不解,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银朱道:“皇上心情不佳,想一个人待着。这不,把奴才和其他人都赶出来了,殿里不许留人。”一指边上,包括木槿在内的其他侍从都在不远处候着。
“到底怎么了?”白茸追问。
银朱道:“您就别问了,还是先回去吧,若有急事,您说出来,奴才给您通禀。”
白茸不耐烦了:“神秘兮兮的,他在里面到底干什么,该不会正和别人搞呢?”
银朱呆住,正想着如何回话,不料白茸已经绕过他推开殿门。他追了几步,忽又停下,将殿门关上,心底为白茸祈祷。上一个在二月初六打搅到瑶帝的人已是七年前,那位选侍被直接拖去无常宫,再没被提起。这一次,素有盛宠的昼妃会如何呢?
殿内昏暗,很多烛台都没点燃。
白茸顺着光源一路来到深处,纱帘之后,瑶帝面朝里跪坐在地,前方是一方桌案,摆放香火和一个牌位。
他拨开一层接一层的彩纱幔帐,最终得见牌位上的字——爱侣如昼之位。
一瞬间,他闭上眼。今天,这个名字听得足够多,见得足够多,他简直想把这两个字从世间抹去,如果他有能力废除文字的话,一定会这么做。
“你来了。”瑶帝回过头,似乎哭过,眼睛有些肿。
“我……”他想了一下,努力忘掉不愉快,说道,“想来看看陛下,银朱不让我进,但我还是进来了,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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