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被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仿佛喝醉了酒,脑子突然断片。他又喝了口天颜茶,冷下来的茶水似乎比那热滚滚的沸茶更能令人灵台清明,大致梳理后,问道:“你跟他真没关系了?”
“没有了,早就一刀两断。事实上,如今回想起来,是我错得太离谱,以为在他那里能找到慰藉,可实际上,这种不伦之恋能有什么好结果。现在,只要回想起他的碰触,我就会恶心到反胃。不过,他似乎并不这样看,一直缠着我想再续前缘。后来他意志消沉了许久,对我也越来越不满,也许这就是他做这些事的目的,想嫁祸于我借此报复。”
听到这里,白茸忍不住笑了:“现在否认你们俩之间的事,是不是有点晚了?而且照你的意思,这件事就是旼妃的手笔,你一点儿都没参与?”
昙贵妃平静道:“对,我没参与,甚至还劝过他,不要牵连无辜,可他不听,就跟魔怔了一样,一门心思就要除掉季氏。他说,没了季氏,宫里就太平了。”说这话时,眼睛盯着白茸,仿佛再说——没了你,宫里也太平了。
白茸感受到目光中的仇恨,一扬下巴,正视敌人,朗声道:“颜梦华,你是我见过的最不知羞耻的人。至少季如湄还能忠于皇上,而你呢,脚踩两只船。旼妃要是听到这些,不知会作何感想,毕竟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极力想让我们相信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舍命保你,却换来你一句心理扭曲。”
瑶帝亦发出长叹:“你把自己摘得真干净啊,朕都不知该如何说了。”
颜梦华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不信,也可询问秋水,无论是思明宫的事还是我个人的事,他最清楚。”
白茸道:“秋水是你的人,他的话不足为信。”
颜梦华回道:“他从来不是我的人,他是季如湄找来的,否则凭他的资历能管思明宫吗?”
白茸和瑶帝对视,又用眼神询问昕贵侍,见那俩人没有异议,跟玄青道:“叫秋水进来。”
秋水胆子小,面对如三堂会审的架势,肝胆俱颤,哆嗦道:“主子是冤枉的,从来没有指使过任何人。这段时日以来,旼妃一直死缠烂打,主子不胜其扰,旼妃一定是对此怀恨在心,才不惜弄出这么大阵仗企图嫁祸报复。”
“是吗?”白茸示意玄青拿出一张信笺,递给秋水,“这是此次思明宫封禁时我们查出的传讯纸条,你看清楚,然后再说到底与你主子有没有关。”
秋水颤巍巍接过纸,快速扫一眼,脸色煞白,自顾摇着头:“奴才没见过,也不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昙贵妃一把夺过纸,只见上面写有昕贵侍打算打扫宫殿一事,问他要不要赶快行动。
瞬间,一切明了。
旼妃的确曾问过他的意思,只是他根本不曾收到。联想到另外两张信笺的内容,他敢断定同样被白茸所知。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神色自若:“昼妃弄来这么个东西想说明什么,上面连落款都没有。”
白茸起身,来到昙贵妃面前,伸出二指将信笺抽走,放到桌上,说道:“陛下不妨看看这是谁的笔迹?”
纸上,字迹工整飘逸,每一处运笔转折都有细微的宛如水云似的涡旋,正是旼妃最擅长的涡云体——由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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