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薄薄的内衫中若隐若现,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陛下……”昙贵妃缓缓站起身,将宽大的衣服遗留在地上,双手搭在瑶帝肩膀,两片猩红的唇慢慢靠近,含住同样饱满丰盈的唇,舌尖探入,贪婪吮吸。“再抱我一次,好吗?”低声说着,双手滑到瑶帝胸前,开始解扣子。
一枚,两枚,三枚……
解到最后一枚玉扣时,手被按住。
昙贵妃抬头,只见瑶帝眼中有伤感有无奈有不舍,甚至还夹杂着厌恶,唯独没有爱意。
“把衣服穿上。”
昙贵妃自嘲地笑了笑,捡起衣裳穿好,哀声道:“您真是绝情,连最后的安慰都不肯施舍。”
“你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宽恕,可朕给不了你宽恕。”
“为什么?”昙贵妃濒临崩溃,不甘心地抓住瑶帝的腰封,将人硬生生扯到面前,“您之前都原谅我了,为什么这次不行?”
瑶帝推开他,走到远处,带着怨气说道:“你不该招惹昕贵侍的,他身份复杂,你动他,那便是国与国之间的争端。以前,无论你怎么样出格,朕都可以当做家事处理,可这一次不行。他提出照会,这件事势必在朝堂上讨论。就算朕怜惜你,那些大臣们也不会在意你。”
“他们会的。”昙贵妃哭喊,“您是皇帝,他们都得听您的。”
“就因为朕是皇帝,所以在朝堂上也得讲道理。”
“道理?”昙贵妃抹掉泪水,冷笑,“季如湄三番五次迫害我的时候,您怎么不讲道理?您若讲道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您若讲道理,就该一开始揭露昕贵侍的身份。”
“所以你怪朕?”瑶帝感到不可思议,“事已至此,你竟然还在怪别人?”
“您不能这样对我,他只是遣华使,而我是王子!”昙贵妃喊出来,“您要是真处置了我,我父王……”
“他无话可说!”瑶帝强硬打断,快走几步,挥舞着拳头,“他只会再送一个人代替你。”
“……”
“你以为你无可替代吗?”瑶帝语调越加冷酷,雷霆震怒之下,他更像是一位神使,不带任何情感地说出令人胆寒的事实,“你只是灵海洲和云华之间的一座桥,桥塌了,还可以建另一个,甚至第二个第三个,你不是唯一,也成为不了唯一。”
“陛下怎么能这么说?”昙贵妃眼中充满愤怒,“没人能替代我,我是独一无二的。这是父王告诉我的话,他还说我是王子,没人能欺负我。”
“如果他真这样说,那朕只能告诉你,他错了。”瑶帝盯着他缓缓道,“你总是在依靠身份,你看不起白茸,看不起季如湄,看不起江仲莲,看不起所有人,所以你才会毫不犹豫地去害人去杀人,在你眼里他们都如草芥。可你要知道,世界运行的轨迹不是这样的,即便是朕也要遵守最基本的法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正因为你是灵海洲的王子,所以朕还能允许你回思明宫等候处置而不是押往慎刑司。”
昙贵妃凝视前方,努力找聚焦,却发觉眼中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随后身子一沉彻底软下来。“陛下要杀了我吗?”细如蚊蝇的声音钻入瑶帝耳中,激荡起的是无穷无尽的波涛,一时间,往日的欢声笑语再度汇聚脑海,让那个“是”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先回去吧。”他说,不再看眼前的人。
片刻之后,昙贵妃缓缓下拜叩首,起身时恍然看见曾经年轻的君王对他微笑。
若时光能倒流回去该多好,多年以前,他们是那样无忧无虑,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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