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抱胸而立,看向他的眼中饱含轻蔑和讥讽,一开口吐出满嘴的快意:“我就是在报复。但你也必须承认,是我救了你的命,解了镇国公的围。要没有我,你全家还在吃牢饭呢,我是季家的救星。”
昀皇贵妃冷笑:“我感谢你。”那表情语气好像在说,你怎么不去死……
“不需要,你该感谢老天爷让你活了下来。”白茸装看不见他的气愤,将小瓶放到床头柜上,语气缓和许多,“看在你我还是盟友的份上,我真心劝你把药吃了。不管是哪儿产的,只要能治病疗伤就是好药。除非你想用这副嗓子去向皇上问安,去向颜梦华宣旨。”
提到那三个字,昀皇贵妃失神的双眸终于亮起来,一把抓过小瓶,仰头吃下几粒药丸。那药也不知是什么方子做的,清香冰凉,滑下嗓子的瞬间服帖住火烧火燎的伤处,再试着发声,竟奇迹般的比之前要舒服多了。几乎瞬间,精神又抖擞起来,他问道:“颜梦华最后怎么样了?”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还在思明宫软禁,静候处置。”
“皇上打算怎么做,没跟你透露吗?”语气显得很失望。
“并没有。事实上,自从那日我离开深鸣宫到现在,还没见过他。他应该也在忧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毕竟马上就到朝贡的时候,若现在处理,恐怕得当众和使团交涉。”
“交涉就交涉,他害怕灵海洲那帮蛮夷不成?”
白茸道:“他怕的是自己脸上无光。”
昀皇贵妃道:“所以又是拖字诀,然后不了了之?那可不行,这一次必须彻底弄死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所以咱们得再加把劲儿,可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退缩,得有人推皇上一把。”
昀皇贵妃道:“你想让我去说?”
“你是苦主,你去最合适。皇上心软,一见你脖子上的伤肯定不会再对颜梦华犹豫。”
昀皇贵妃却道:“你把我看得也忒傻了些,皇上已经对去年疫病之事起疑,我再去他面前露脸简直就是提醒他这件事还没处理。你想来个一石二鸟,把颜梦华和我都处理掉,想得美!”
白茸被说得哑口无言,暗想,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计策。事实上,他虽厌恶季如湄,巴不得他倒大霉,可经夏太妃提点,也觉得留着他有好处,因此是真心想帮他一回。岂料季如湄以己度人,把别人想的跟他一样不安好心,这让白茸觉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受到冒犯。
“所以你更要去,与其等他想起来,不如主动些。”白茸语气平静,并没有表露出心中不满。
“主动干嘛?”昀皇贵妃神情冷漠,“主动请罚吗?你是还嫌我不够倒霉,非要皇上把我打入冷宫才高兴?”
白茸不屑:“我没你想的那么坏,你去见皇上就是去掌握主动权。现在章尚宫迫于我的压力,不承认所有事,但他自己也不干净,颜梦华抖出他很多事,保不齐哪天也会迫于其他压力把你供出来。”
“你想让我灭他的口?”
白茸哑然,更加鄙视对方,开口道:“你除了害人就不会别的吗?”
“那你说怎么办?”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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