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琅眼神放空了片刻,忽而自嘲一笑,说:“我心里有数,不会坏事的。”
阿元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凌昭琅已经钻了出去。
他又换回那副懵懂的表情,步伐轻快,盘腿席地而坐,很亲昵地依偎在祝卿予腿侧,抬起胳膊给他看自己包扎好的手腕。
祝卿予捉住他的手看了一眼,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说:“你去冯掌柜那里玩几天再回来,好吗?”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我真的听话了!”凌昭琅张大眼睛看他,脸颊贴着他的手背,神情恐慌。
祝卿予定定地看他片刻,抽回了手,说:“只是去玩几天。”
凌昭琅依依不舍地拽着对方的袖子,说:“我不想去,一点儿也不好玩。”
“哎,深宅大院你见惯了,当然觉得不好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冯远整个上身往前倾,说,“保证是你没见过的,去不去?”
凌昭琅执拗的眼神软化了,又晃了晃祝卿予的袖子,说:“主人,那我什么时候回家?”
冯远说:“等他来接你就是了!”
凌昭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光顾着扯手中紧握的袖子,眼神急切地望着他的主人。
祝卿予微微一笑,说:“你想回来,我就去找你。”
“那你可不要把我忘了。”凌昭琅说,“你答应要回来找我的。”
两双眼睛静静对视片刻,祝卿予的表情有些微妙,但很快,他微微一笑,说:“当然了。”
凌昭琅脑袋上罩着黑布,手腕脚腕都扣上了铁链,在马车里一顿颠簸,好一会儿才重见光明。
睁眼只见房间简陋,仿若一个石洞,屋内只有一张石砌火炕,空中漂浮着浓重的硫磺气味。
冯远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得意道:“怎么样?这样的地方你见过没有?”
凌昭琅叹了一大口气,晃晃身上的铁链,苦着脸说:“主人从来都不绑我,哪里都让我去的。”
冯远绕着他走动,正在满意地观赏,一听这话停在他身侧,俯下身说:“这里可不能乱窜,我也是为你好。而且他现在不是你的主人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凌昭琅仰头看看凑近的脸,愤愤地转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冯远的手试探性地搭上他的肩膀,说:“等你住习惯了,我就把铁链给你解开。只要你听话,想要什么都可以。”
凌昭琅侧过脑袋,看着他说:“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
“我要回家!”
他说着就要爬起身,冯远重重将他按回去,面露不快,说:“你忘了你的主人怎么说的?要他来接你才行。”
凌昭琅立刻冷静下来,点了点头,给自己打气似的,说:“他会来接我的。”
冯远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说:“说不定这几天你不在,他就找别人伺候了。”
凌昭琅那双眼睛滴溜一转,扬起脑袋自信道:“才不会呢,主人说了,他离开我根本就不能活!”
冯远伸长了脑袋,嘴角一撇,好笑道:“他真这么说?”
凌昭琅重重点头,说:“主人还说,他去哪里都要带着我,没有我,他都睡不好。”
“看不出来啊,长得挺体面的,骗傻子还一套一套的。”冯远嘀咕一声,蹲在他面前,又问,“他还让你陪他睡觉?”
“那当然啦!主人说了,我是他的暖炉呢。”
冯远神情复杂,想了好一会儿,喃喃道:“你俩玩这么恶心?”
这些话不在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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