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还是躲。
刀剑无眼,冲动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如今流离在外,一条小伤小口都有可能致命,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宁愿选择当个缩头乌龟苟着活,都不能逞强行事。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都避开官道走村路了,居然还会遇到麻烦。
眼前的路被一道高高垒起的乱石堆堵住,周围还有被水浸泡腐烂的木头摞成的木墙,前,左、右三个方向,能任人通行的大路,进村的小道,甚至是能跳进农田里的水渠都被人用荆棘丛铺了好大一片,杜绝了有人趁乱进村的可能,封死了每一个角落。
更让人生气的是,正对着赵老汉他们所在的方向,有几个汉子正在点柴熏烟。 W?a?n?g?阯?发?B?u?页?i????ù?????n?????????5???c???м
浓烟弥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刺激着耳膜,尘絮卷动翻飞,一呼一吸间呛得人阵阵剧烈咳嗽,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相当折磨人。
半点吃不了亏犹如周婆子,那是当场就炸了锅,气得双脚直跳,指着对面的人骂咧个不停。
“一群遭瘟的东西,家里死了人啊搁大道上熏烟烧香!”她久未开嗓,眼下蹦出来,气势丝毫不减当初,“知道的晓得这里是慈安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邬陵山下的土匪窝,一条路子搞上‘此路是我开’了!咋的咋的,你们这拦路是想抢劫还是想收钱呐?我告诉你们那不能!咱杀过的土匪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们的脑袋是比土匪还硬不成?识相的就赶紧让开道,好生把我们送过去,不然要你们好看!”
吴婆子也是个醒目的,难得没有和她唱反调,紧跟着接茬,“要是耽搁了我们行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她伸着脖子,挺着胸膛,队伍里有个读书人,见天一起待着,她说话行事也跟着学了两分,能拽上两句和以前不一样的狠话了。
只是那股子属于乡下老妇人的撒泼劲儿属实遮掩不住,言行举止全是虚张声势,半点没吓到对面的人。
点火的几个汉子也不知听没听懂,嘴角噙着冷笑,彼此偏头交流几句后,看向她们的目光相当不善,火点得更大了,浓烟几乎把走在前段的人半数遮盖。
小娃们肺气弱,被熏得两眼直冒眼泪,咳到快厥过去,他们爷奶看着心疼够呛,也顾不得怂,指着那几个汉子纷纷跳脚怒骂。
而柳河村的村民,则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瞧着是在屏息偷听对面的人说话。
四周乱作了一团,王氏搂着闺女,把竹筒里的水倒在帕子上,虚虚遮住她的口鼻。
赵小宝抓着娘的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前头,她眼神好,视线没有被浓烟遮挡,能瞧见爹正在偏头听朵花的阿爹说话,不知道在唠什么。
唠得可能不是很开心,爹表情很难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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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走这条路,那就只有硬闯才行。”慈安县的方言和府城那边有些区别,但大致相同,柳河村的人基本都能听懂。
也就是听懂了,他才得出这么个结论,他们目前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原路返回,一条是硬闯,没有第三个选择。
根究原因,其实早有预料,疫病不是一日就闹起来的,当外面都知晓丰川府爆发瘟疫时,府城早已沦陷……早在消息传出去、甚至是早在疫病苗头出现前,就已经有家里遭了洪灾,身上带了病的人跑到慈安县投奔亲戚。
“慈安县现在也不安全,已经有人出现了高热不退的病状,衙门那边也通知了县里的人,尽量不要和外地人接触,见到就赶走,尤其还不能收留遭灾那头的亲戚,要是发现谁家有发热的病人,要及时通知乡里,得把人单独隔离起来,直到痊愈才能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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