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连小饼干都吃不起了。
“哥哥也不算别人。”宋涧雪淡淡说道。
季树一愣。
宋涧雪已经继续打开电脑,看起了密密麻麻的资料,方才的一句话像是季树的错觉。
季树躺在深灰色的被褥上,鼻息间都是清冽的沐浴香,学弟身上和房间的味道都好闻,像躺在初雪覆盖的青松林里。
学弟的朋友不多。
他已经算学弟最亲近的朋友了。
“我今晚就睡这儿吧。”
季树趴在他腰侧,枕着手臂,闭上眼,困意来袭声有些小,“我们一起睡。”
敲击键盘的指尖轻顿,淡淡落下一句。
“都行。”
季树当真就打算睡下了,趴在他被子里呼吸均匀,直到宋涧雪慢慢起身,准备去倒杯凉水喝清醒一下继续。
一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摆,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被猫挠了下。
“你出去吗?”
“嗯。喝水,要吗?”
宋涧雪嗓音带着几分哑。季树迷迷糊糊想着,果然兼职也会带出班味儿。
“你帮我带只雪糕。”季树又睁开眸说,“不是要在你床上吃东西,我嘴破皮了有点疼,想冰敷一下。”
白天或许是没放在心上。
这会儿到了睡前,感官被放大,季树觉得伤口火辣辣的。
“严重吗?”宋涧雪拧了下眉。
季树半吊着脑袋,银色微坠在锁骨轻晃,仰头轻轻捏着嘴皮,“你看看。”
“……”
季树五官偏精致挂,但唇色以往淡淡的,就显得不会太艳丽,有种干净清爽的少年感。如今唇被刺激得很红,嘴内侧被牙尖撞出一道伤口,正微微渗着血丝。
“是不是破……”
季树话音未落,宋涧雪已经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
你哥哥话都没说完。
没礼貌的小朋友。
没过多久,宋涧雪回来,将什么微凉柔软的东西抵在季树唇上。
季树这会儿累了一天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用毛巾包裹的冰块,应当是用袋子装起来了,没有水渗透出来又摸着凉丝丝的。
“稍微敷一会儿,我找了只药膏,也可以擦一点。”
季树把头贴在冰毛巾上,“不用。”
擦药太麻烦,还难闻。
季树说完便睡了过去,宋涧雪盯着他看了几秒,将房间里面的灯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
继续打开电脑。
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小,不一会儿身侧的人呼吸均匀,唇贴着毛巾无意识微张。
宋涧雪看了他一会儿,又看看屏幕上的程序,感觉今天的代码又敲废了。
干脆作罢,直接合上。
身侧的人睡意绵长,他自己也累了一天却毫无困意,脑海中只剩下少时记忆里的笑颜,和今天的那句我还是更喜欢女生。
那我怎么办?
等到你分手,再看你恋爱。
宋涧雪垂眸,将冰毛巾挪开,将人圈过来睡觉。
如同上次季树喝醉时的场景。
只是这次季树不会不清醒把他当成散发爱给小动物滋养爱的基地。
而是把他当成了冰毛巾。
宋涧雪刚闭上眼,唇就被什么贴上。
“……”
季树无意识找着他的冰毛巾,触碰到柔软微凉的东西,微微启唇拿伤口去贴——他的冰毛巾升级了,柔软像果冻一样的触感。
直到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
“唔……”
季树被冰毛巾攻击了。
宋涧雪淡淡阖着眸,眸底是一团漆黑的雾,像一路流亡的沙漠旅人寻到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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