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淞应愈发地茫然了起来,“但我没听说你大脑受过什么伤。”
“那你肯定更没听说,侯広宁死前,曾向我扔过一个手榴弹,引发了沼泽地爆炸。不过也正常,连我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住了这么久的院吗?”石淞应喃喃道,“我听说,那时是丁局为你办理的住院和出院手续,那……”
他恍然大悟,“丁局瞒住了这些事情,至少他没告诉你,你的大脑曾经受过损伤,会对记忆造成一些影响。”
“他之所以能瞒得这么顺利,也是因为我的大脑还能正常运作,也没出现过什么临床反应。”季淮青说,“当时肯定是彻底痊愈了才会让我出院,所以丁局觉得,不去定期做检查也没什么关系。”
石淞应问,“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季淮青扔给了他一张发票。石淞应低头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看来这三万六的体检费我可以找他报销了。我原本一毕业就加入的是刑侦队,中途又怎么会转去了缉毒组,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这其中肯定和丁局那个老狐狸,也和傅榆安脱不了关系。丁局在会议上是故意问我那个问题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傅榆安是因为吸毒过量而死,我就因某种理由转去了缉毒组,又正好枪毙了可能害死她的人。”
“我怀疑,我曾经认识傅榆安。”
第61章
傅榆安的红极一时,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在她之前,那个年代的人们偏好是清纯玉女。傅榆安如同横空出世,大大的杏眼,末梢略略上弯,鼻梁小巧,唇瓣含笑;如观音扔掉菩提,捧桃花于掌心,坠入红尘,明丽清艳,万种风情。可惜是红颜薄命,年方二十四便香消玉殒。
季淮青不应该和这样的人有任何交集。
分明当初得知傅榆安和孟含初的死有关系时,季淮青的内心都是极为平静的,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抽丝剥茧地分析各种利害关系。
可如今,一想起傅榆安这个人,他的心却开始坠坠得疼。
好像曾经也这么疼过。
季淮青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手机上是傅云谌发来的消息:【没事吧。】
他盯着这条微信静静地看着。
不知不觉他和傅云谌之间的聊天记录已经超过十页了。大多是什么傅云谌在发,例如什么片场冷,让他回房间拿件衣服;或者是酒没了,傅云谌不想惊动宋寅,就转为让季淮青给他弄来。
入睡的时候傅云谌总是带着满身酒气。季淮青劝过他,如果睡不着,就去看医生,开安眠药。身体摄入过度的酒精从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云谌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如果你戒不了烟,就不要劝我戒酒。”
一下便将了季淮青的军。
拍戏的时候,傅云谌算是喝得少了。就像季淮青在潜守嫌犯时,也不会烟不离手。
季淮青望着这条信息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起他昨晚匆匆离开医院时,并没有和傅云谌道别,只仓促地留下一条讯息。
【没事。】他回复道。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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