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连着发来几条消息,连续响了很长时间,他没力气去看,几分钟之后便有个电话打来。
余光里看到是余朗月,易昭注视着这个名字,费了很大劲才挪着手指去按了接听。
余朗月那头很热闹,他好像在外面玩,周围有很强的音乐声,他顶着旋律与他问好:“你在哪里啊,要出来玩吗,我们在二水桥。”
易昭一时间没说出话,喉咙像有小刀划过了,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于是余朗月又问了他几次,甚至挂掉电话重新打来。
这次易昭缓过来了,说出话时才发现声音哑得吓人:“要。”
他盯着泛黄的照片边缘,目光沉沉,说:“现在算天黑。”
第54章 有人惦记你的
二水桥离这里五公里,易昭不想坐车,把帽子一戴耳机一套,顶着风出门。
萧瑟的风吹过额发,形形色色的人掠过肩膀,他假装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以徒劳的方式融入人群。
等走到余朗月那儿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儿了,他穿了个皮衣立在江边,见到易昭就咄咄逼人地问:“你怎么等不天亮了再来。”
易昭心和手脚一样麻木,直到见到余朗月了才好一点,这时候嘈杂的环境才终于进入他的世界,他微微喘了口气,环视着灯火通明的商铺:“这也和天亮差不多了。”
“你再不来人家都以为我要在江边殉情了。”余朗月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这样子挺像的,穿了个很长的牛仔裤,上身是简单的黑色背心,身上乱七八糟地带了一些银链子,一张脸还全皱巴着。
易昭没话找话地应:“民警来劝过你了吗。”
“暂时还没有。”余朗月的脸就更皱巴了一些,“但是有一个男的劝我帮忙递花,三对情侣劝我拍照,有点待不下去了。”
哦,脸皱巴的不是等自己等的,而是吃狗粮吃的。
易昭顿了顿,想把晚上的不快翻过去,准备像平时一样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乱聊:“你打扮成这样没人给你递花吗?”
“没有。”余朗月说,“看我挎着个脸眉毛皱成这样,都觉得我回家要家暴。”
他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打扮成哪样啊?”
易昭评价:“像想纹身被父母拒绝所以耍脾气离家出走的中二病。”
余朗月听乐了:“离家出走就走到二水桥,那我也挺没出息的。”
他说到这儿突然消声,歪着脑袋盯了易昭很久。
易昭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被余朗月这样专注地看着,心里难免有点紧张,又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心情并不怎么好,僵着脸与他对视。
余朗月觉得他有点像等鱼粮的鱼千岁,没忍住笑得更厉害,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哎,终于看到你今天长什么样了。”
“早上见面嫌尴尬就一直没抬头看过我呢。” 他故意揭易昭短。
易昭还是有点尴尬,但是现在无名火更盛,于是鼓圆了眼睛死盯着余朗月,以证明自己能一直抬头盯着余朗月看。
“干什么啊,要咬我了。”余朗月觉得他好笑,伸手去弹了他额心一下,“吃饭没,那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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