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枝有气无力地耷拉个脑袋,幽幽地问:“你有吃的吗?”
夏然大惊,张大了嘴忍不住往监管办公室那边瞄了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他不给你饭吃啊?”随即非常同情地从抽屉里摸出两个肉松饼,还贴心地给他把包装撕开了。
谢衔枝接过肉松饼就狼吞虎咽起来,跟饿了三天似的,咬牙切齿地说:“给,但那就不是人能吃的饭!”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早上七点半,他被季珩揪着衣领从床上拽起来按在餐桌前的画面。桌上摆着的是两颗剥了壳的水煮蛋和一根干瘪的水煮玉米,白花花、惨淡淡一片,连个油星子都见不着。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啊......”夏然听了又在抽屉里摸索起来,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存货了。
今天宋监管为了不写检讨,主动肩负起了再度彻查长梦香流通的案件调查,出外勤去了。夏然不由得放肆了起来,两人就这么小声在工位上吐槽起上司的种种“恶行”......
“聊什么呢?”
没聊几句,就突然只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二人一个激灵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齐肩短发、画着浓妆、身着制服的女人趴在他们工位前,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啊!葛监管早!”夏然先反应过来,腾地一下站起身立正了。
谢衔枝愣坐在原地:“葛监管?”
夏然恨铁不成钢地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拉着站起来。
“你就是新来的吧,你好,我叫葛佩瑶,东临区的监管。”葛佩瑶觉得好笑地伸出一只手,左眼珠短暂地变幻了一下颜色,是一颗白色的宝石。
“哦,对!葛监管好,我叫谢衔枝。”谢衔枝也把手伸过去,那垂着的手腕不像样地悬在葛佩瑶手上,葛佩瑶挑眉看着。
夏然赶忙替他解释,“葛监管,他手有点残疾,没力气。”
葛佩瑶点点头,也没多计较就收回手。“前段时间带南松出差了,昨晚才赶回来。等他停好车上来,正好你们也认识一下吧。” W?a?n?g?址?f?a?布?Y?e?i?f?μ?ω?ě?n??????????⑤?????o??
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穿得非常有个性的银发男子上楼了。他化了很浓的烟熏妆,耳朵上打满了耳洞,带着夸张的金属饰品,嘴唇上也有几个环。那衣服像是拿制服改的,版型宽松但是繁复,缠绕无数挂链装饰,脖子上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扎手的项圈,黑色皮圈上贴满了银色凸起的尖刺。
谢衔枝被这奇装异服惊得目瞪口呆,葛佩瑶见状倒是非常满意,问谢衔枝:“好看吗?我今早搭配了很久的。”
“啊?”谢衔枝颤抖着问。就见葛佩瑶接过男人递来的车钥匙,拍了拍他的脸回办公室了。
满身尖刺的人叮叮咣咣地在自己另一边的工位上坐下了,谢衔枝吓得合不拢嘴。
夏然拉他坐下,说:“这是付南松,是葛监管的异种。”
付南松的烟熏妆看起来极具威慑力,他面无表情地朝谢衔枝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吨吨吨地灌了几口,水顺着他嘴唇上的洞往下滴了几滴。这场面放在平时谢衔枝肯定是要笑的,但此时他完全笑不出来,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自我介绍道:“你......你好......我叫谢衔枝,是新来的......季监管负责的......异种。”
夏然笑道:“你别紧张,这是葛监管的小癖好,他就喜欢这么打扮南松。”
“啊?”
“南松身上的钉子都是葛监管打的。”
“啊?”
“我跟你说,我们每天最爱的环节,就是猜今天南松身上哪个环才是监管环”
“啊?”
“我猜,今天是这个!”夏然指着付南松嘴唇上的一个银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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