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脸颊的刹那,突然顿住了。
他又不忍心了。他在心里痛骂自己不争气,连打个人都打不下去,明明说好的。
下一秒,季珩捉住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谢衔枝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你有病,你是神经病。”
“我是。”
“你不要我了。”
季珩轻轻吻上他的唇:“没有,我要你。”他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如夜色:“没有人比我更想要你了,谢衔枝。”
“我喜欢你,谢衔枝......”
谢衔枝的眼泪落在季珩的衣领上,手指攥着季珩的衣袖,攥得很紧。他抖得厉害,像是害怕这个人又一次从眼前无端消失,从此再也不出现了。
“你就没有想过我。”他声音断断续续地哽咽:“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忿忿地扯了扯脖子上套着的项链,黑欧泊在黯淡的房间里依旧熠熠生辉,像一只眼睛一刻不停地凝视他。
“你把它给我,就是为了让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看着它吗?”他愤怒地将链子拽下来,扔到床上:“那我宁可不要!”
他喘了口气,眼泪还在掉,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喜欢漂亮的石头,很喜欢很喜欢。我为了漂亮石头来到人间,但不是为了漂亮石头留在人间,你明白吗......”
他抬起眼,眼睛亮得惊人:“你对我而言,不只是一块石头,你知道吗?”
季珩闻言一怔。
他看着谢衔枝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酸酸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在遇到谢衔枝之前,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许是死板严肃,又恪守着监管者的本分,对谁都要求严格,久而久之便落了个不近人情的名声。没有人愿意与他交心,他便也顺理成章地封闭了自己,不喜言辞,不去解释,默默地接受保护所有人的使命。
他以为这就是他该走的路。
偏偏,这只小鸟闯入他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凿开他的心墙。
“你不是一块石头。”小鸟说:“你有血有肉。你应该接受自己软弱,会受伤,也会疲惫......”
“你也应该接受......有人很喜欢你,很担心你。”
季珩想,他明明是个小哭包,哭起来就收不住。可此刻,他却觉得,这个人比谁都勇敢,比自己勇敢。
他突然有些恍惚,低下头,尝试去直面自己躲避了很久的东西。
谢衔枝吸了吸鼻子,把脸别过去。
“我改主意了。”他说:“我不要揍你了。”
他在季珩面前跪直身子,垂着头喘了两口气,眼睛一闭,他抬起手,将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衣领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后跟。
他慢慢跪立起来,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季珩趴下。脊背的线条漂亮得不像话,两个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小翅膀,随着呼吸轻轻忽闪着。腰线收得极窄,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中柔软而饱满。
季珩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不许动。”谢衔枝懒洋洋地说。
季珩按捺住了,他看见谢衔枝用食指勾起那根吊坠的链子,慢慢放进嘴里含着。黑欧泊在他唇齿间翻转,被舌尖推着,裹上一层晶莹的涎液。把它chou出来时,拉出几道银丝,那丝线从唇角蔓延,向下延伸......
“呼......”谢衔枝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姿势有些刁钻,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黑欧泊的头堪堪放入一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