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鸢韶挑起眉毛,美貌的脸庞上捎起戏谑的神色,漆黑的眼眸掠过弟弟的脸庞,带着几分审视,“那你就得赢过来。”
祁槿煜鼓起脸,眼巴巴地望向哥哥,“要知道…你打这么狠,其他M都忍不了的。说出去都得判刑的程度…”
花鸢韶挑眉,“可其他人也没当过杀人犯。”
“你以后…还会为了妈妈训我么…”祁槿煜低下脑袋,下意识地双手扣紧,摩挲着被他哥抽出的红痕。
花鸢韶心头一紧。他忍不住伸手抚在弟弟掌上。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凡换个人,但凡是另一个人害了妈妈,他都得叫那人血债血偿。
他弟是故意磨到失血过多的时间点才送妈妈去医院的,同杀人无异。
他只能强逼着自己心狠。一旦和他弟可怜的眼眸对上,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小煜…”花鸢韶望着不敢抬头的弟弟,“人命是有份量的。”
祁槿煜轻轻吸气,抬头同他对视。
“你现在觉得杀一个人无关紧要,没有关系,以后就会觉得再多杀一个人也不打紧。只要你在替天行道,只要你在做‘正确’的事,你就可以杀人。但你又计划如何定义正确。”花鸢韶叹了口气,伸手抚过弟弟脸颊的伤痕,拇指停留在肿起最高的血痕,爱抚性地轻摸,“你可以一直做我的宝宝,但你在这些事上也该慢慢成长。爸可以为你兜底,我也可以为你兜底,可没有我们庇护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的仇人把我们都作为复仇的一环抹去痕迹,你要如何自处?”
祁槿煜别开眼神。“你训我那么狠,我早就不在乎你会不会死于别人的刀下。” 网?阯?F?a?b?u?y?e?i????????€?n????????5?????ò?m
花鸢韶怔了一秒,打心底有股冷流涌向指尖,直刺激得他浑身发麻。他弟像个天生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能半道生出来一颗心,让他有知有觉地去伤去痛。“你就跟个小笨蛋似的,只能在乎你自己。”
“我没有。”祁槿煜越说越小声,想像个鹌鹑鸟般缩进妈妈鸟的羽翼。
花鸢韶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捏弟弟的脸,掐在没出血那侧,“那你就在想伤人杀人前,征询你哥的同意,明白了没。”
祁槿煜嗯了一声。
“上次电梯间碰见那个人,他叫你杀谁?”
“…羿隼想杀他爹,我没同意,那就是个没文化脑子还混沌的老头,我那会想金盆洗手,他就说要睡我。听说他后来傍了个军区大院的,那人把那老头送进了精神病院,没过多久就传出来老头暴毙的消息。”
花鸢韶皱了下眉。“荀予闻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认识他,或许吧。”
花鸢韶又仔细审着他弟的神色。“你可别故意招惹他,其他人也最好避让着点。他们主动欺负你你可以随时打回去,失手伤人我们也有办法处理,但主动挑衅吃了亏…就是自找,再过分人家也占着理呢。明白幸福者退让原则吗?”
“你怎么总是让着他们。”祁槿煜仰起头,双手攥拳。“被这样裹挟着前进,有意思吗。这就是你想要的?被人决定好的未来。”
“小煜,可能在你看来我是逼不得已,但我人生中的重大抉择,都由我自己而定。”花鸢韶干脆靠在洗手台边,撑着台面望向弟弟。他唇角微翘,眉目间带有坚定的自信。
以前他会问妈妈,妈妈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会耐心教他。
“你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每次交卷都控分装逼,当贵族学校出了名的恶霸,身后跟着一帮马仔,就这样把自己的风评往差了混?你到底在报复谁,这样活着你能报复到谁?”
花鸢韶一脸无所谓,“你都把我妈杀了,你管我怎么活干什么。”
祁槿煜咬嘴唇。他知道他哥比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