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糖醋小排、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酸辣土豆丝、拔丝地瓜——每一道菜都摆盘精致,在白瓷盘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正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五花肉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酱色的汤汁裹在表面,在包间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把那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微微发亮,而是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打开了一盏灯,整个人的表情都亮了起来。
“好吃。”他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宋时予和周彦深同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带着一种“原来这个人真的有表情”的惊讶。
言回鹊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他正忙着给正华夹菜。
一块糖醋小排放进正华的碗里,一块清蒸鲈鱼的肚腩肉放进正华的碗里,一筷子蒜蓉空心菜放进正华的碗里,一勺酸辣土豆丝放进正华的碗里——
三十秒之内,正华的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
正华低头看了看那座小山,又抬头看了看言回鹊。
“你自己不吃?”
“吃。”言回鹊说,但他没有动筷子,他的目光还落在正华的脸上。
正华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消灭碗里的小山,他的吃相和平时一样——专注、虔诚、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声音。
言回鹊看着他吃,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来。
宋时予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
“回鹊,”他端起酒杯,似笑非笑,“你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你老婆吃饭的?”
言回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和宋时予碰了一下。
“都是。”他说,语气理直气壮。
周彦深笑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一只金毛,蹲在主人面前,等着主人摸摸头。”
言回鹊轻咳了一声,“我没有。”
“你有,”宋时予说,“你从坐下来到现在,筷子动了三次,给正华夹菜动了十七次,你看他的时间大概是看我们的一百倍,你管这叫‘吃饭’?”
言回鹊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正华——后者正在吃拔丝地瓜,糖丝从地瓜的表面被拉出来,细细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一根根金色的丝线,正华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糖浆,亮亮的,他的舌尖伸出来,舔掉了那点糖浆。
言回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时予和周彦深同时沉默了,然后两个人同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鹊,”周彦深放下酒杯,表情严肃,“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言回鹊说,但他的耳尖已经红了。
“你看着你老婆舔了一下嘴唇,你都忍不住吞口水了,”周彦深说,“这叫冷静?”
言回鹊闭嘴了。
正华吃完了拔丝地瓜,抬起头,看了看三个alpha,他的表情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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