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侵略性的好看,周彦深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低调内敛,但剪裁精良,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两个人坐在红木椅上喝茶,看到言回鹊推门进来,同时抬起头。
然后他们的目光落在言回鹊身后的人身上,同时顿了一下。
正华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和言回鹊今天穿的是同款,只是尺码大了两号,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小半截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下面是黑色的工装裤和一双新的运动鞋,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了一点——大概是因为言回鹊出门前帮他吹了吹,碎发服帖地搭在额前,露出一张圆润的、平淡的、在包间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情侣装,宋时予和周彦深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宋时予的嘴角抽了一下,周彦深的表情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
言回鹊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反应,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翘起的弧度不大,但足以让整张脸都亮起来,得意、炫耀、宣示主权,三种情绪在那个微笑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拉开椅子,让正华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旁边。
两个人坐在一起,对比鲜明得近乎残忍——
言回鹊,浅灰色毛衣,修长挺拔,五官深邃,下颌线锋利,坐在椅子上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肖像画。
正华,深灰色毛衣,圆润敦实,五官平淡,肚子微微隆起,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肚子的部位把毛衣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像一颗被灰色毛线包裹的土豆。
宋时予看着这两个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嘴角的笑意。
“回鹊,”他说,“你们这是……情侣装?”
言回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巧合。”他说。
“巧合?”周彦深挑眉,“你穿的是浅灰色,他穿深灰色,同款不同色,你管这叫巧合?”
“衣帽间里衣服太多了,拿错了。”言回鹊的语气依然平淡,嘴硬且死不承认。
正华坐在旁边,正在看菜单,完全没有注意到三个alpha之间的微妙对话,他翻开菜单的第一页,目光落在“招牌红烧肉”那四个字上,停了一秒,然后翻过去,继续看。
宋时予注意到他的动作,笑了。
“正华,别客气,随便点,今天我做东。”
正华抬起头,看了宋时予一眼,那一眼很平淡,但宋时予的脊背莫名地凉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在训练场被枪口抵住额头的经历。
“谢谢。”正华说,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菜单。
他的手指在菜单上慢慢地移动,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遇到感兴趣的菜名会停下来,目光在配料表上来回扫两遍,然后翻过去,又翻回来,再看一遍。
那个认真程度,和他拆解一把狙击步枪的时候一模一样。
言回鹊坐在旁边,没有看菜单,他在看正华。
他的目光从正华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然后回到额头,再滑一遍,频率大概是每三秒一个循环,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正华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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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华翻到“拔丝地瓜”那一页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亮度变化极其细微,但言回鹊捕捉到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点一个。”他说。
“嗯。”正华点头,言回鹊眼神示意服务员用笔在菜单上打了个勾,默契地好像做过许多遍一样。
宋时予和周彦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我们看到了什么”的微妙。
菜陆续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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