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赤诚、认真,像小动物一样,会把自己的温柔和在乎摊开在自己重要的人面前,毫无防备、纯然又让人心动。
正华看着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后他伸出手,把言回鹊脸上的水擦掉。
不得不说,这张湿淋淋的脸,帅得依旧勾魂摄魄。
“你也是。”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谱。
言回鹊愣了一下,“我也是什么?”
“最好的配偶。”
言回鹊的心跳得很快,他看着正华的脸,还是那么平淡和普通,但在他眼里,这张脸比世界上任何一张脸都好看。
他低下头,吻住了正华。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把两个人淋得湿透。
言回鹊的手臂收紧,把正华整个人圈进怀里,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背,指甲嵌进皮肤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花洒下面,拥吻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在四周弥漫开来,把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言回鹊松开正华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正华。”
“嗯。”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去了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正华看着他,“然后被鸡腿差点砸到。”
言回鹊笑了,眼角都笑弯了,“嗯,我很庆幸我那个时候去了。”
正华的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那个动作比之前大了一点,持续的时间也长了一点。
他在笑。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的笑,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很温暖、澄澈的笑。
言回鹊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停了一拍。
他见过正华很多种表情,平淡的、认真的、专注的、满足的、困倦的、被快感冲击时微微扭曲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正华笑。
这是第一次。
言回鹊的眼眶热了。
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正华的锁骨,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平稳得像节拍器。
“正华。”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颤抖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嗯。”
“你笑了。”
“没有。”
“你有,我看到了。”
正华沉默了一秒,“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你笑了,因为我。”言回鹊把脸从正华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正华的眼睛。
正华的眼睛在热水和蒸汽的熏蒸下显得格外亮,虽然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那个弧度的痕迹——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但确实存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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